一架湾流G770停在停机坪。
舷梯上下来一男一女,如出一辙的优雅贵气。
两个妹妹喜笑颜开,一个挽住爸爸,一个挽住妈妈。
谢宴珩上前和父母绅士拥抱,温和道:“爸,妈。”
宋卿知瞪了他一眼:“先回家,我有话问你!”
谢思珈和谢若翡对视一眼。
不懂大哥哪里惹到妈妈。
谢宴珩不以为然地淡笑,走出航站楼通道,往停车场去。
司机开着迈巴赫恭候多时。
谢闻洲和宋卿知回国,谢宅后厨佣人正有条不紊忙着准备晚餐。
厨房里香气四溢,主厨负责焖烤的填鸭,色泽枣红油亮,果木香浓郁,又有红烧大鲍翅、罗汉大虾、清炖狮子头和清汤燕窝……
而此时,墨香清幽的书房。
宋卿知单刀直入:“你禁足还罢免谢明越的职位就算了,连聿琛都发配到孟买,你什么意思?”
三房的人闹到丈夫谢闻洲面前,说她儿子在国内肆无忌惮,和梁家那娃娃关系还不一般。
“像父亲当初那样,为了大局着想。”
谢宴珩给母亲倒了杯她喜欢的热腾红茶,神情淡然推过去。
宋卿知一噎。
谢闻洲警告地看他:“你要真是为了大局着想就该把婚事迅速定下来。”
说到这个,宋卿知想起派他去宁董的金婚派对,宁小姐他看不上,她中意的徐听雨,儿子更是浑然不上心。
而且那晚的女伴他特意带着梁初楹。
“对,你干嘛和初楹那么亲近,男女有别,她是你妹妹。”宋卿知拍桌子。
谢宴珩捏着茶杯,青筋分明的手修长有劲,抬眼望过去,问道:“我和她亲近到什么地步?”
宋卿知说到就来气:“你自己心知肚明,你就算要找女伴,也应该找珈珈。”
“我还听说御骁的订婚宴珠宝,你趁机指定初楹负责,她那些女生的局你也参加,你对她想怎么着?”
谢宴珩垂眼不语,慢悠悠吹着茶盏热气。
谢闻洲冷眼斥责道:“谢宴珩,对你母亲尊重点。”
谢宴珩散漫抬眼道:“爸,我很认真在听大小姐讲话,是你在打岔。”
谢闻洲:“……”
“如果你真顾全大局就不会在谢明越和她分开,还和她亲密出入各种场合,你、你是不是故意拿初楹当挡箭牌?”
宋卿知气急败坏道:“我看你根本不想考虑婚事,你拿她挡桃花,外人怎么看你,又怎么看她?”
“奶奶本身希望和梁家结姻亲,她不满意谢明越,那就换一个人,谢家不止一个儿子。”
谢宴珩淡然自若望进她眼睛,薄唇弧度温和。
宋卿知正喝茶败火,闻言被呛到,重重咳了几声,保养得宜的脸庞满是不可置信,“你、你、你什么意思?”
“你想让阿瑄和初楹接触?”
谢宴珩顿住,眉心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