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妍湘说道:“昨晚你喝得烂醉,我抱不动,问我哥派人手来帮你,可能是我哥把消息告诉谢先生,他来接你。”
她若有所思道:“原来你以前在谢家,被谢先生管那么严,喊他来接他来得真快,我看他表情蛮冷淡,好像特别想教训你一顿。”
教训……
梁初楹敷完面膜,端起蜂蜜水喝一口,闻言差点被呛到,艰难咽下去润喉咙。
“是、是吗?”她问。
陆妍湘严肃道:“下次咱们不在外边喝醉酒了,太危险了,你都不知道昨晚遇到了流氓,若不是大哥出现及时……”
“可能我就跟对方干起来,当晚就上新闻头条,我哥绝对狠狠骂我,出门在外不带保镖还喝酒。”
虽然她喝的是无酒精。
梁初楹心脏重重一跳。
确实。
轻易在外边喝醉酒容易出事。
再者,如果有人看到谢宴珩抱她回去,不知外人会怎么想!
她喝醉酒晕乎乎,大哥也醉了吗?
干嘛不让其他人帮忙?
难不成是她酒品太烂,死死扒着谢宴珩不肯放,弄得他难做?
很有可能。
因为,男色误人。
不敢说,她心底认同大哥身材劲,穿衬衫、戴袖箍时,胸肌和臂膀肌肉都格外结实性感。
她其实有点色。
但她发誓她只是纯欣赏的心态。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都说醉酒会把人的本性放大,真是她扒着谢宴珩不放?
梁初楹脸颊和耳后根泛起羞耻懊恼的烫。
真想骂自己两句。
-
泡了会儿澡出来,抹完护肤品,梁初楹穿上条杏粉色丝绸小吊带长裙,滑滑的布料清凉舒服。
她直接窝在偏厅沙发。
从梁家老宅回来的孙妈见她这模样,哎呦了声:“小楹,你工作室的人过来,你怎么穿成这样?”
虽然是吊带,但也是长裙,哪有问题?
梁初楹抱着抱枕滚了圈,嗓音娇懒绵软道:“孙妈,我头疼,全身不舒服。”
工作室的员工全是女生,她这样见人也没关系。
助理把做好的袖扣送到她别墅,提取翡翠戒圈碎片做出来的圆形铂金镶嵌袖扣。
觑见顶头上司裸露在外的肩颈肌肤,白皙细致,她脸一红:“老板,袖扣总算完成了,你拿去给顾客,还是我跟对方交涉?”
梁初楹起身,打开助理拿来的小盒子,赞美道:“做得很漂亮。”
助理嘿嘿笑。
庭院外边传来开车的声音。
孙妈往外走去看,扬声道:“小楹,外边有位太太来见您。”
梁初楹不解应了声。
哪家太太?
一看,从车上下来的人是谢明越母亲,时桂月。
梁初楹迟缓几秒,眼睫眨了眨,唇角勾起散漫弧度:“好了,顾客亲自上门,可以现场交货现场跟她交涉。”
助理心神一紧,连忙正色。
时桂月进门看到她这般慵懒模样,黑巧色卷发随意披散,面颊细腻瓷白,樱唇饱满,像个勾人的妖精。
胸是胸,腰是腰,盘靓条顺。
怪不得勾得她儿子神魂颠倒。
时桂月上下打量,目光如有实质:“原来你……私下就是这样勾引明越欲罢不能?”
助理怀疑自己听错了:“!”
梁初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