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安静极了。
性能一绝的迈巴赫隔绝外界一切声浪,只有她轻轻的呼吸声,时不时嘀咕句不吃了,男人一顿好哄。
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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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她父母曾经的婚房,京华园的别墅。
下车前,谢宴珩给她披了件西服外套,把人打横抱起。
梁初楹意识昏沉,摇摇晃晃靠在他怀里。
相比谢宴珩,吉叔发现自己像个生怕明星正主被狗仔拍到的卑微经纪人,战战兢兢,左右环顾有无认识的人。
同时庆幸这里离谢宅有一段距离。
站在别墅门前,男人蹙着眉,难在房子的智能锁,不知道密码进不了门。
谢宴珩低声问:“密码是什么?”
梁初楹唔了声。
许久的安静。
谢宴珩:“……”
他无奈,扣着她的手,一根根手指试过去,或许房子有录入指纹。
很幸运,滴的一声,大门缓缓打开。
吉叔禁不住说道:“先生,您今晚要和梁小姐……”
谢宴珩淡然瞥了眼他:“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
吉叔微微一笑:“捉摸不透的人,我也不知道您会做出什么,在此之前谁能想到您对梁小姐……嗯。”
毕竟谁能猜到他对梁小姐态度如此暧昧。
谢宴珩:“……”
他委婉提醒:“梁小姐喝醉了,若是发生点什么,这是不道德的事,是趁人之危,传出来对她对您名声都不好。”
谢宴珩不用他提醒:“我有分寸。”
吉叔毕恭毕敬:“那我在外边等您出来。”
她父母不在,别墅一切全按照她喜欢的风格装修,偏意式的风格,整体基调和谐统一,奶杏色和低饱和的绿色为主。
人进来,暖色调的感应灯顺势亮起。
谢宴珩眯了眯眼。
不清楚她卧室在哪,他选择随便进间卧室。
经过偏厅,深夜静悄悄,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视小庭院花花草草,芭蕉叶片绿油油,仙桃草、欧石竹、海棠和木绣球……
幽幽静谧一角,对人眼睛极好。
桌面随意放着ipad和散落的稿纸、时尚杂志,漂亮的咖啡杯装着没喝完的咖啡,零零散散的画笔。
她或许经常窝在这里画设计稿。
谢宴珩深邃桃花眼漫然扫视,忽然,视线一凝,大脑有片刻停滞,胸腔微微起伏发震。
他垂眼看着怀里满面酡红的女人。
不懂。
她在家如此不着边际,沙发赫然摆着她的薄裙子,抱枕掉地毯上,旁边有她的内衣,缀着蕾丝边的杏粉色bra,小内裤……
他喉结滚了滚,不理解什么情况下,她的贴身衣物会肆无忌惮落在小偏厅?
她确实不如表面那般温柔淑女。
也对,从前就特别能和他吵架的女孩,骨子里皮得很。
谢宴珩匆匆把人放到客房里的床。
脱离了温暖怀抱,梁初楹试图睁眼,眼皮子沉重不已,模糊嘟嚷道:“不许走,玩具……我的大玩具,要抱着。”
“……”
谢宴珩如墨般深黑的眼像夜色,专注看她,拉开被子严严实实盖住。
帮忙调好室内温度,他简单扫视一遍没有其他异常才出门。
出门那瞬间,男人面色沉重点了支烟。
幸好,吉叔没有跟着进去。
吉叔意外他家先生动作比他想象中迅速,五分钟不到就出来,却见他脸上表情有几分失神。
吉叔:“……”
完了,真完了。
看这表情像是舍不得梁小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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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楹睡了个昏天黑地。
美美睡了回国之后最长的一觉,到下午两点才睁眼醒来。
她抚着脑袋艰难起床,茫然环顾四周,不是她的房间,心头顿时咯噔,发现熟悉的装潢是她家客房,悬着的心放下。
她低眼看自己,衣服还是昨天那身,脑袋昏昏沉沉,喉咙干哑焦枯。
梁初楹爬起来到沙发,从包包里摸出手机。
宿醉的后果是对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昨天和陆妍湘一起喝酒,大概是湘湘送她回家。
梁初楹又查了遍监控。
然而,看到监控里那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