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越:【楹楹,留点时间出来跟我见朋友。】
时间、地点发过去给她。
上次闹得不愉快,在谢明越心里也有个疙瘩。
为了显示他对梁初楹的重视,这次只拉核心局的朋友。
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过来凑热闹。
梁初楹:【未必有空。】
谢明越:【这次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了。】
梁初楹:【我再想想。】
谢明越:【你真冷漠无情。】
梁初楹直接不回了。
谢明越:【你倔起来比我还硬,是在忙工作室的事?】
想打电话跟她腻歪。
以前都没有忙起来就不理他的情况,想问问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办公室智能门铃响起。
谢明越登时熄灭手机屏幕,抬眼看向门口直接进来的俞归鸿,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浓浓的不悦,转瞬即逝。
他冷漠至极:“你现在最好告诉我你有十万火急,我不得不处理的重要事项,不然我分分钟换了你。”
如果不是他母亲重视俞归鸿,加上从前在南方闯荡的友谊,冲最近的桩桩件件,谢明越早把他给卸职。
母亲陪同父亲在贫苦山区资助的孩子,毕业于燕京大学又赴美深造,可以说是他母亲一手培养起来安插在他身边的人。
俞归鸿向来如机器人般波动不大的情绪,罕见地染起怒火,压抑着嗓音道:“谢总,想不到您有如此癖好。”
他把那两张照片扔在他办公桌前。
谢明越酒酣在床,而一个女人亲他唇角的照片。
细吊带,大床,唇印,足够暧昧。
谢明越面容骤变,起身动作急到沉重椅子擦出声响。
俞归鸿摘下眼镜,冷声道:“有这种照片,白家那女人绝不会在意这小明星的死活,她也是头蠢驴。”
谢明越漆黑的眼跳跃着戾气,一字一顿道:“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也敢威胁我?”
俞归鸿比他先冷静下来:“您那天晚上做得太绝,招人记恨也正常。”
“白家指望白令宜能攀上徐家的高枝,小徐总只对梁小姐动过心思。”
“这么多年,白令宜踏不进徐家门,身后还有个拖后腿的兄长,一晚上能在澳城输掉上千万,做生意同样是被人坑的蠢货。”
“白家早就入不敷出,濒临破产。”
“拿您跟小明星床照要挟的事,绝不会只有这一次。”
“为了您的名声着想,小明星那边得您去解决,解决了她,白令宜才是拿捏不了您。”
谢明越倒了杯凉水,喉结滚动喝下去,狠厉在眼底一闪而过:“两个我都不会放过。”
“她有本事把照片发出去,楹楹跟我分手,恢复单身,正好让姓白的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徐寄北会不会同她联姻。”
在谢家,他从来不是得天独厚那个人。
就连他母亲,最看重的也是他弟弟谢成珏。
从名字就能看得出来。
谢明越还真不怕别人威胁他,但他担心影响到母亲,影响到谢家名声。
甚至,楹楹和他分手。
他平生最厌恶别人威胁他。
谢明越说道:“把姓白的约出来,我亲自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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