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军人做另一半,过日子是真的难。”
想到齐岁丈夫的职业,张孝先发出内心的感叹了一句。
高峥眼睛骤然瞪大,“小齐丈夫是军人?”
“嗯。”
她应了声,“你结婚没有?”
“没呢,连个对象都没。”
众人顿时看向卢长义,张孝先更是张嘴扎刺,“你还老师呢,你学生单着你就不管管?”
“我怎么管?”
卢长义比他还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不着,学生一大把年纪乐意单着,我更管不着。”
说起这个就来气,“你们当我没给他介绍?我前后给他介绍了六个,这死小子一个都没看上,不是嫌人家长得不好看,就是嫌人个子不够高等等。”
齐岁没忍住吐槽,“看不出你眼光还挺高。”
“必须的啊。”
高峥振振有词,“要过几十年,不找个各方面都合心意的,后半辈子过不下去。”
齐岁的回答是一个大拇指。
卢长义觉得不对,“你觉得他这个思想正确?”
“哪里不正确?”齐岁不答反问,“我觉得很正确啊,人这一生很短暂,不能为了结婚而结婚,过日子就跟穿鞋一样,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反正我不乐意穿不合脚的鞋子。”
她做了最后总结。
高峥对她的话表示高度赞赏,“我和小齐的想法一样。”
说到这里,他大逆不道地朝卢长义翻了个白眼,“不像老师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只要是个女的就给我介绍。”
“我总感觉您给我介绍对象跟出任务一样,过程和目标都不重要,只要结果是我结婚生崽就行。”
这话属实有点扎心,卢长义被气到了。
“你在这里放什么屁?我给你介绍的六个对象,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好不好?作为老师,我自然是希望你幸福的。”
“你精挑细选挑出六个歪瓜裂枣来?”
高峥一脸震惊,卢长义比他还震惊,“啥歪瓜裂枣,那六个姑娘明明是车间、工会、供销社等单位的骨干啊。”
齐岁他们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
这师徒俩肯定是相看的对象过程中出了差错,要不就是媒人夸大其词或者直接撒谎。
一问,还真是。
高峥的情况有点特殊,说是卢长义抢了他做学生,其实他们俩早就认识。
高峥是烈士子女,父母因为职业的原因双双牺牲了。
彼时高峥是个才几岁的小屁孩,除了父母也没别的亲人,因为他父母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家人全被屠了。
所以,失去父母的高峥,被他父母的战友领回了家。
一开始他要从军,想要继承父母的遗愿,养父养母死活不同意,让他另选一个职业。
高峥拗不过他们,主要养父家里的哥哥拳头嘎嘎硬,他搞不过的情况下实在是被打怕了,遂选了学医。
他是凭真材实料考的医学院,还没毕业就被盯上了,卢长义也是这个时候受邀回母校上课,发现的他。
然后把他抢了。
他的母校在隔壁省春市,鹤城和春市相隔差不多五百公里,这是按后世的交通情况来算,按现在的路程,不止这点。
高峥毕业就来鹤城了,相隔两地的情况下,养父母自然没法操心他的婚事,就把这个重担交给了卢长义。
可卢长义是个医生,还是个主任医师,忙得要死,除了医院的小护士,没地儿认识单身未婚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