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对他追求还挺高。
“要是上不去你会不会嫌弃我?”
又来了又来了,这家伙隔几天不作妖就浑身不自在。
齐岁懒得哄,而是捧着胸口做痛心疾首状,“老叶啊,你看我既不温柔也不善良贤淑,你会不会嫌弃我?”
来啊,造作啊,要作妖就大家一起来,看谁妖的过谁。
齐岁的不按套路出牌让叶庭彰秒跪,再不敢矫情。
“我的错,媳妇这话题我们岔过。”
说话间,他伸手从椅子后面摸了出个方方正正的木盒子递了过来,“老白给你的。”
“我瞅瞅。”
齐岁接了盒子打开,里面是整套绘画工具,她纳闷道,“老白怎么想起给我送这个?”
“老谢从京城到奉天出差,绕路过来看他把东西落下了,他用不上就借花献佛拿来给你。”
齐岁额头挂满黑线,老谢说的是谢力,她认识,交情也还可以。
遂吐槽,“老谢这倒霉催的,摊上老白这个发小也是造孽,明明可以给他寄回去,这家伙偏拿来给我。”
说着看向叶庭彰,“要不给老谢寄过去?”
“一套画具而已,费那功夫干啥,老白拿来了你就留着用。”
“行。”
齐岁将画具放好,看了看时间发现该晚饭了,“食堂今天有什么菜?”
“自己做吧。”
叶庭彰这话一出,齐岁就知道菜不怎么好。
“行,煮个面吧。”
“放师父寄来的香肠还是腊肉?”
“香肠,再煎五个鸡蛋,你三我二,中不中?”
“中。”
叶庭彰狠狠点头,放下她去了厨房准备晚饭。
齐岁没跟着去,现今她男人煮面的手艺已经练出来了,不需要她跟着指点。
四月的鹤城已经开春,院里家家户户开始整门口的菜园子,唯独他们家没整。
得规划出来种点菜,不然夏天只能蹭左邻右舍的,偶尔蹭一下说得过去,时间一长次数一多,邻居不在意她也不好意思。
真心没那么厚的脸皮一直白吃白喝。
于是,她拿了铁锹开始娴熟挖地。
子书叙月吃好晚饭出来遛弯,见她翻地笑道,“准备种菜了?”
“对。”
齐岁应了声,抬眸准备招呼她进来坐,一看见她的脸顿时愣了下,接着赶紧放下铁锹,“月月你过来我给你把个脉。”
“咋啦?”
原本笑容满面的子书叙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心里也开始焦虑起来,不会是她的身体又出什么问题了吧?!
“还不确定,我先看看。”
单凭面相齐岁不敢下结论,却不忘安慰她,“不要害怕,不出意外的话是好事。”
“你要这样说,那我可放心了。”
子书叙月笑着朝她伸出手,齐岁顺手接过手指搭了上去,嘴里还不忘问她,“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没来?”
这个问题……
子书叙月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发现确实推迟了近十天,顿时又惊又喜,“你是说我可能怀上了?”
“把可能去掉,你就是怀上了。”
齐岁收回手指,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恭喜,滑脉!不放心的话明天可以上医院妇产科做个血检确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