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岁,“???叫什么?”
她漫不经心,心说京城那么大,不认识的人多了去了,不会这么巧的。
却不想刚冒出这个念头,诸丁山就利落报了名字。
“白君卿。”
“你说谁?”
齐岁惊呆了。
诸丁山,“白君卿。”
齐岁,“……”好家伙,这还真是个熟人。
“真认识啊?”
见她这个表情,诸丁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齐岁很是无语道,“认识。”
白君卿,白家老六。
上有三兄长俩姐,
白家八个孩子除了老二老三同父同母,剩下五个不是同父异母,就是同母异父。
老五虽然姓白,但和哪个白家人都没血缘关系。
因为老五是收养的。
白老爷子取了四任妻子,原配牺牲了。
二任失踪了,有小道消息说是去了对面,但是真是假无人知道。
三任是个文化人,因为和白老爷子这个大老粗实在是过不到一起去,和平分开离了。
这位离了后很快再婚,新任丈夫也是个文化人,现在在沪市。
白君卿是白老爷子现任生的孩子,在家备受宠爱,懂事嘴甜善解人意的小可爱说的就是他。
不过这是对内,对外嚣张跋扈才是他的代名词。
因为太会装相,被和他同年出生的叶庭彰揍过好几次。
这俩处于互相看不上眼的状态,小时候是见面就打,长大了不但打,还互怼,嘴都跟抹了毒药似得,力求开口就把对方毒死。
打死齐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人竟然从京城跑到了鹤城,还进了矿区。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白君卿那性子,怎么可能会成为七对象之一?
她不敢置信求证,“丁哥,你确定你没说错名字?”
“再确定不过。”
诸丁山对自己的消息来源非常自信,不等齐岁反应,他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这位白同志在那位女同志身上已经花了五六百。”
“夺少?”
牧荣一脸震惊,诸丁山颔首,“你们没听错,五六百。”
“票也不少。”
他啧啧有声的感叹,“真有钱。”
“娘耶,”韩文算了算自己的工资,“这么短的时间花了我一年的工资,这是真有钱啊。”
这话她是看着齐岁说的。
齐岁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爹妈工资都不低,家里哥姐收入也都还行,这个补贴几块那个补贴几块,他不上班一个月收入也不少,何况他后来还自己上班,确实不差钱和票。”
众人顿时羡慕的面目全非,怎么就没人补贴他们。
“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会不会是被那位女同志骗了?”
诸丁山想不明白,一个女同志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处这么多身份地位都不差的对象的。
关键是新山矿区就这么大,女同志到底是怎么把消息瞒住的?
不是保卫科科长媳妇掀桌子把事情闹大,这事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
众人的视线落在齐岁脸上,她思忖片刻,主打一个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若这个白君卿真是我认识的那个白君卿,除非他一开始就知情、也不在乎那位女同志的所作所为的情况下,这钱和票花的心甘情愿,他没脸闹,也不会闹。”
“若是不知情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