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的说,杜大妞除了有点轻微营养不良,身体健康程度比在场大多数人都好。
“还是遗传性的。”
“头疼还能遗传?”
子书叙月来了兴趣,齐岁嗯了声,“大部分偏头疼患者都是遗传。”
好比她原生世界一个脑神经外科同事,妈妈外公都有偏头疼,他小时候没有,后来也有了。
问他什么时候有的,他也说不上来。
他自己还是脑科的,都拿偏头疼毫无办法。
由此可见,这病到底有多折磨人。
这个话题杜大妞有话语权,她唉声叹气,“我疼的时候恨不得撞墙,那真的是呼吸一下都觉得脑瓜子疼。”
没偏头疼的人想象不出那种痛苦,但他们只听杜大妞的描述就不寒而栗。
话题不知不觉偏了,直到吕大强崩溃大吼。
“这个婚你是不是非离不可?”
众人瞬间来了精神,这个领导他们没劝好?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是。”邱菊掷地有声平静道,“我一想到你干的那些事,我就无法说服自己和你继续过下去。”
“我到底干什么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
急性子余林绷不住了,扯着嗓子朝屋内后,“有啥数啊小邱,你们俩都闹到这份上了,你有话就说,别卖关子,这怎么搞的跟你无理取闹一样。”
众人忙不迭点头,是这个理。
余林这话说得可太对了,这没头没脑的对话听得人真是满脑门的问号。
既然铁了心不过要离婚,那就把话说清楚。
领导也好做主,搞这种含糊不清的话语也不知道图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余林的话起了作用,屋内交谈声再次变小,然后——
“领导,我这有份材料麻烦你们看一下。”
什么材料?
看不见里面的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下团团转。
齐岁也一样,万幸的是她个够高,就算被堵在人群后面也看到了一头短发的女子拿了几张纸递给她面前的男人。
男人接过翻看了一遍,齐岁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他旁边神情有些焦躁不安的男子则低声说着什么。
脸上写满了祈求。
就在她纳闷这两人是谁时,翻看纸张的男人愤怒道,“吕大强,你最好保证这上面的事不是真的。”
话音未落,他手一挥,“带走。”
两个穿着军装的青年男子闻声立刻从旁边走了出来,闯进齐岁的视野中。
然后,她看见这俩男子,一左一右架起了吕大强,“吕营长,麻烦你配合一下。”
“好,好,我配合。”
吕大强声音发虚,双腿发软,却还是强撑着身体和两位青年走了出来。
围观人群哗地一下散开。
中年男子朝邱菊道,“邱同志,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好的领导!”
邱菊整了整衣领,抬头挺胸走了出来。
路过子书叙月身边时,她说,“妹子,等下我娃回来,麻烦你先帮忙照顾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