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心里烦闷想着说几句话好让心里舒坦些。
又不是真正想着和离。
虞溪沉默了很久,久到沈芜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我不会和离的。宝儿还小,不能没有母亲在身边。”虞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嫂嫂打算怎么处置那对母子?”沈芜道。
沈芜叹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给她们些银子,让她们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
这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
沈芜心知肚明。
“若她们不肯呢?”
“那女人跪着求我的时候,分明是怕我的。只要我不认,她不敢不从。”
沈芜抿了一口茶,不置可否。
只觉得虞溪太过于天真。
她倒是觉得那母子不会轻易的离开。
他们既然选择来侯府找虞溪。
便是下定了决心要抓住沈江停这棵大树。
虞溪又哭了半晌,才终于起身告辞。
“阿芜,你不会往外说的对不对。”
沈芜在她的注视下点了头。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这才后知后觉忘记了沈江停之前跟她说过往后他的事都不允许来跟沈芜说。
她有些心虚。
沈芜没再多说只是起身送了送她。
虞溪其实什么都知道,知道沈江停的薄情,知道那女人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她被困在了宝儿母亲的身份里不肯走出来。
沈芜很快便得知了她去酒楼找了那对母子谈话。
给了她们些银子,还租了一辆马车让他们离开京城。
那女人唤柳婉。
人跟名字一样温婉如玉,柔柔弱弱的。
面对虞溪的咄咄逼人,她依旧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跟沈枝枝十分相似。
虞溪顿时觉得恶心无比。
可她又狠不下心真的对柳婉做些什么。
那孩子一脸天真的看着虞溪。
虞溪偏过头不愿去看。
她也是个母亲,受不住孩子的眼神。
她怕她心软,便催促他们离开。
柳婉拿了银子,也上了马车。
虞溪这才放下心。
心想还好柳婉来找自己时没人瞧见。
否则她还如何处理这件事。
可第二天一早,柳婉就跪在了沈府大门口,怀里抱着四岁的儿子,母子二人穿着素净的衣裳。
她也不闹,就是跪着,眼泪一颗一颗落下,引来了半条街的百姓围观。
虞溪得到消息的时候先去找了沈芜。
一见到沈芜她便愤怒道:“阿芜,你不是说你不会往外说的吗?”
沈芜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虞溪。
“我昨日从未出过门,怎么去找柳婉?再者说了,我找柳婉图的什么,图她来给侯府里丢脸?嫂嫂莫不是忘记了,我也姓沈,就算我跟大哥互相不对劲,但孰轻孰重我也是明白的。”
沈芜这一番话下来,虞溪的心情这才平复下来。
她羞愧得不敢看沈芜。
“对不起阿芜,我只是一时着急…”
也不是她恶意揣测。
府里只有沈芜跟沈江停看不对眼。
她给了银子,也眼睁睁看着他他离开,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沈芜只道:“嫂嫂下回别这么鲁莽了。”
说完后沈芜便收拾了一番准备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侯府这破事一天天的还挺多。
只是沈芜刚来到府门,看了一眼柳婉再抬头一看。
便看到了沈角的身影。
沈芜便明白了柳婉找上门是沈角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