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已经等沈淮安等的有些烦躁了。
他去见了芙芽。
芙芽已经许久未见光照,二皇子一开门,她下意识地便要抬手捂住脸。
“贱人还敢挡!”
他一脚踢在芙芽的身上。
芙芽吓得直哆嗦,不敢说出任何解释的话。
二皇子站了一会,心情这才平复了些。
“芙芽,你想不想出去?”
芙芽被他这话吓得下意识否认。
“殿下是妾身的夫君,殿下在哪里妾身便在哪里。”
二皇子呵呵笑了两声。
“芙芽,你觉得我会信?机会只有一次,你自己考虑清楚再同我说话,不然,我可保不准我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
芙芽已经被关了快一月了。
早已经麻木。
原本她还在期待着沈淮安能来救她。
谁知这么久了,一点风声也没有。
她以为她要死定了。
二皇子是何等高傲的人。
知道了自己院里的人与他人私通,早就让人乱棍打死,哪里还能存活在世上。
可芙芽活了下来。
没想到二皇子居然会放过她。
芙芽一开始也以为二皇子还没忘记两人之间的情谊。
可时间久了,她才发现不是。
“殿下,您要妾身做什么?”
芙芽并不是个蠢的。
她立马便猜到自己身上有二皇子想要的东西。
“你写封信,把沈淮安给约出来,到时候本王另作打算。”
芙芽咬了咬牙,问道:“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二皇子睨了芙芽一眼。
“你这是怕我害沈淮安?”随即又一把掐住芙芽的脖子。
“你们两个做的事让我颜面净失,你说我会不会放过她?”
芙芽眼里满是惊恐。
二皇子这才满意地放下手,拍了拍芙芽的脸。
“芙芽,你当真要为了沈淮安而放弃你自己的命?”
芙芽咬了咬牙,到底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是啊,沈淮安怕是早就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一直在等着他了。
“妾身一定按照殿下所说把沈淮安给约出来。”
…
沈芜这边打了个喷嚏。
青黛见状立马给沈芜倒了一杯茶。
“姑娘可是着凉了?”
沈芜喝了一杯茶下肚,这才感觉浑身都暖了起来。
“应当只是吹了些风。”
应该是一直站在那里听着沈枝枝他们的对话时着了凉。
青黛满脸担忧,一直在旁边看着沈芜,见她没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沈角到底还是没死心。
他又给沈芜送了信。
当时他来闹事,也有沈芜的手笔在里面。
不然她怎么看沈江停他们的好戏呢。
沈芜把信看完后又烧了起来。
青黛在一旁好奇问:“可是说了什么?”
沈芜哂笑。
“不过一直在追问自己是何人,为何要帮他?又追着问几句还知道永安侯府哪些事。”
“姑娘可要告诉他?”
沈芜看着烧成灰烬的信,道:“自然是要的。”
顿了顿,沈芜接着道:“不过我是要收一些好处。”
她抬笔开始写信。
沈芜早就练成了两种不同字迹的写法。
行事方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