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了,他们也不在意。
他们只听见了穿金戴银这四个字。
于是他们用所有的银子租了一辆牛车,摇摇晃晃来到了京城。
见两人迫不及待地样子,沈芜笑道:“你们去瞧过永安侯府的府邸了吧?那叫一个富丽堂皇,听人说,你们的女儿在府里可是十分受宠,要什么有什么。”
王大牛在一旁呸了一声。
“一个赔钱货还过得这么好,真是便宜了他!”
王铁柱在一旁扣了扣脚,眼神里都是贪婪。
“爹娘,我们快些去找妹妹吧!”
当初卖沈枝枝的那些银子早已经花光了。
眼下他们都是缺钱的时候。
沈芜看着面前这四人,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二姑娘她今日便要出门采买,只要你们在此处蹲守她,便能见到她。”
说着,沈芜把沈枝枝的帕子给了他们。
“若是她不肯见你们,你们便拿出这帕子。”
沈枝枝最注重颜面。
若是知道他的帕子落到了他人的手中,肯定会气得跳脚。
沈芜走的时候那四人都没发现。
他们正凑在一起计划着他们要过好日子了。
沈枝枝躺了十多天,早已经想出去走动一下。
林氏原本还有些担心她身上的伤。
但沈枝枝的身子她自己最清楚。
林氏见劝不动便只能答应了下来。
为了好得快些,沈枝枝的那些药膏早已经被她用的所剩无几。
沈枝枝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剩的那些送去了沈江停的院子。
哭诉了一番便成功让沈江停心软了。
还给了她不少银子让她出去买些头饰好让心情好些。
别闷坏了身子。
沈枝枝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那些属于沈江停的银子便被带出了府。
只是她刚下了马车,便被四个人团团围住。
朱翠花道:“像,真是像,一眼便能看出是我们王家的种子。”
沈枝枝听不懂,觉得他们粘糊的眼神让人觉得十分恶心。
“你们是谁?快离我远些!真是熏死人了!”
沈枝枝嫌恶地往后退。
四人闻言都脸色大变。
王铁柱最先忍不住。
“沈枝枝你别以为你姓沈就能改变你身上流着别人的血脉!”
沈枝枝只觉得面前这几个穿着破烂的人是来要银子的。
于是对丫鬟道:“给这些乞丐些银子打发走。”
“你给我站住,谁是乞丐!”王大牛拿出沈枝枝的帕子甩了甩。
沈枝枝脸色大变,不知道自己的帕子怎么会出现在别人的手中。
她只能让丫鬟在一旁给她盯着。
她这才重新看向面前这几个像乞丐一样的人。
“你们想做什么?”
朱翠花贪婪地打量沈枝枝身上的衣裳首饰。
她吞了吞口水。
“闺女,我是你娘啊!”
“我是你爹!”
“我是你大哥!”
“我是你二哥!”
沈枝枝差点就站不稳。
“胡言乱语,我真是疯了才会想着好好跟你们说。”
“等等!闺女,你真是我们亲生的!娘还记得你屁股上有着一大块胎记!是娘当初生你时没了力气,稳婆不小心掐到了你,给你身上掐出了个胎记。”
沈枝枝脸色大变。
因为她的臀部上,是真的有个胎记。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