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他再挨板子,他就真的丧命了。
他也知道了沈枝枝挨了剩下的板子。
心里不免觉得有些愧疚。
他明明身为大哥,却临阵脱逃。
可他受了伤,不能去看沈枝枝。
恰好听到了丫鬟说谢胥之送来了伍神医的神药。
沈江停实在疼得不行了。
便想着让虞溪替自己去看看沈枝枝的情况,再跟她要些药膏。
毕竟谢胥之送来了好几块。
可虞溪空着手回来了。
沈江停呲牙咧嘴。
只觉得府医的药一点也不管用。
怎么他越躺越疼。
一点也缓解不了。
“药膏呢?是不是你藏起来了?”沈江停瞪着虞溪,不自觉往她手心看。
虞溪听到沈江停的话不由得冷笑一声。
“我藏了起来?”她重复了一遍。
沈江停有些不耐烦了。
“难不成还是枝枝舍不得给?这怎么可能,我可是他的大哥。平日里我多疼她,她是看在眼里的,更何况我这伤也是因她而受。不过是些药膏她怎么会舍不得给我?”
可虞溪没有说话,只定定看着他。
沈江停的声音逐渐小了。
心也沉了下来。
虞溪没说话却已经让他明白了一切。
他的妹妹,居然连一块药膏都不舍得给自己。
“世子,还怀疑我吗?”虞溪淡淡的问。
沈江停却从中听出了嘲讽的意思。
可他实在太疼了,生不出力气跟虞溪辩驳。
“枝枝当真不愿?”
“妾身早已经说明了情况,可枝枝却一直责怪妾身,说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她一直在哭,妾身怕世子知道了会生妾身的气,只能先回来了。”
沈江停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他臀部上的肉早已经血肉模糊。
府医都无从下手。
最后还是永安侯咬着牙让府医不必思虑过多。
府医这才敢下手。
沈江停浑身都在颤抖。
沈枝枝的话让他身上的痛更痛了些。
“叫,叫沈芜过来。”
他到底还是低下了头。
他还是想着自己的仕途之路。
他想快些好起来。
虞溪低着头没说话。
沈江停见她没动,又叫了一句。
“你听不到吗?”
“世子,你觉得阿芜会过来吗?”
沈江停冷哼。
“她当初这么讨厌沈淮安却能救他一命。我如今也身受重伤,她应当也会跟之前一样心软。”
他眼下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沈芜的身上。
他能把快死的人救回来,那他呢?
是不是也可以。
只要他好了,到时候再给沈芜一些教训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身子,如今不是跟沈芜怄气的时候。
虞溪没反驳,被人去叫了沈芜。
沈芜这边听到了沈江停让她去他院子时,便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青黛在一旁有些气愤。
“姑娘,我们要不还是拒绝了吧,说咱们也身体抱恙。”
沈芜摇了摇头。
“不,我要去看看他现在过的多可怜。”
至于救他?
那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