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衡也不急着出声,就这么站在两人后面听了个大概。
沈芜不由得在心里替这两位公子默默点了根蜡。
虽然这些传闻传的有鼻子有眼,可可沈芜从未敢在谢玉衡提起这些事。
生怕触及到谢玉衡不愿意提的话。
“喜欢男子?”谢玉衡轻咳了一声,一巴掌拍在赵公子的肩膀上。
“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赵公子浑身猛地一抖,花生米从手心滚落下去,骨碌碌地滚到了桌底。
他僵住了。
陈公子也僵住了。
两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半晌,赵公子才僵硬地转过头来,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玉衡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得不算早。”谢玉衡朝他笑了笑,赵公子刚放下心,便听到谢玉衡接着道:“不过倒是听了个完整。”
赵公子的脸瞬间变得青绿交加。
陈公子忙求饶。
“玉衡,我们那是开玩笑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都是兄弟,都是兄弟。一切都怪赵公子。”
赵公子瞪了眼睛。
“你敢全推我身上,方才你也说了他铁树开花,我听的一清二楚。”
“你们两个都说了。”李公子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
赵公子和陈公子齐齐看向他,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李公子无辜地耸了耸肩:“我方才给你们使了半天的眼色,你们自己不领情。”
谢玉衡没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侧身让出半步,露出身后的沈芜。
“这是永安侯府嫡女沈芜。”
三人齐齐看向沈芜。
沈芜尴尬又不失礼貌笑道:“你们好。”
三人收起来打闹,认真介绍了一番自己。
沈芜这才发现,谢玉衡这三位朋友,官职都不算高。
赵公子飞快看了沈芜一眼,又收起视线。
心里暗暗道:这谢玉衡也不知哪里拐来的姑娘,长的竟这般俊俏。
席间菜肴一道一道地端上来,都是京城有名的菜色。
沈芜本以为这个聚会,少不得要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没想到几人说话倒是随意得很,虽偶尔拌嘴,却不让人觉得厌烦。
沈芜逐渐放下了心,安静听着他们说话。
在他们面前,沈芜看到了另一个谢玉衡。
他鲜活,少了平日里那副对谁都居高临下的样子。
赵公子方才被谢玉衡抓了个现行,这会儿老实得很,只埋头吃饭,偶尔抬头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再不敢乱开腔。
倒是陈公子话多些,几杯酒下肚胆子又大了些,忘记了刚才的事。
他举起酒杯看着沈芜道:“沈姑娘,这玉衡平日里在你面前也这般不苟言笑吗?”
沈芜愣住,回想起跟谢玉衡每回见面的时候。
她下意识摇头。
大多时候谢玉衡的话比她还多一些。
谢玉衡睨了陈公子一眼,把一块菜夹进了沈芜的碗里。
“多吃些,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若是想吃什么可以同我说,我替你夹。”
沈芜哪里敢指挥谢玉衡,忙把拿筷子肉吃进了嘴里。
“好吃吗?”谢玉衡问。
沈芜点了点头。
“自然是好的。”
这京城最大的酒楼,若是饭菜不可口怎么经营下去。
赵公子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他认识谢玉衡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尊煞神给人夹过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李公子在桌下踢了一脚,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 ?家里猫跑丢了,人还在外地只能担心抹泪无能为力。虽然已经找到但以后估计整日担心活在惶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