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溪走了。
沈芜觉得有些奇怪。
难不成她只是单纯来问这一句话?
可这些不都是很容易就知道的吗?
之前她还跑来跟沈芜哭诉沈江停的行为过分。
沈芜猜测。
难不成两人又和好如初了?
想到这,沈芜的手心攥紧了些。
只觉得悲凉。
无论虞溪对沈江停有什么不满,还要因为孩子而妥协吗?
算了,人各有命。
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她选择了沈江停,就是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原本沈芜还在考虑要是把沈江停踢下了世子之位后,她们女子二人的去处。
现在看来,她是不用想了。
沈芜很快安慰好了自己。
她总不能天天在虞溪身边说沈江停的坏话。
他们到底是夫妻。
青黛一脸奇怪。
“姑娘,这世子夫人同你说了什么?”
沈芜摇了摇头。
“没什么。”
青黛见她心情一瞬间变得不好了,也没再多问。
“奴婢去给姑娘拿些新上市的水果,免得到时候又全送去二姑娘院里。”
“好。”沈芜没想辜负青黛的心意,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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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沈枝枝受了伤,教习嬷嬷也只能提前回去。
她是皇后派来的人,本就是盯着沈枝枝的。
可沈枝枝接连两日都说身体抱恙没出过院子,嬷嬷便有些不耐烦了。
她想直接闯进沈枝枝的院子把人带出来。
却被人拦了下来。
嬷嬷有些不满,朝着沈枝枝的院子喊道。
“二姑娘,别怪老奴没有提醒过你,这要是把老奴赶走了,到时候可要想好怎么跟皇后娘娘解释。”
沈枝枝的贴身丫鬟很快来传了话。
“嬷嬷,我们家姑娘确实身体抱恙,还请嬷嬷不要为难姑娘。”
嬷嬷冷哼一声。
身体抱恙?
她看就是偷懒耍滑。
嬷嬷也被沈枝枝给气到了,话也不愿意多说便回宫复命了。
“二姑娘。好自为之。”
得知嬷嬷离开后,
沈枝枝哭得死去活来。
她还没嫁入东宫呢,便先得罪了皇后娘娘。
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丫鬟在一旁安慰着她。
“姑娘莫要再哭了,您都哭了两日了,再哭这眼睛就不能见人了。”
沈枝枝趴在床榻上一甩帕子。
“我还见什么人啊!我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算呢!”
丫鬟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道:“府医说了,姑娘的伤不算重,在婚前也能恢复如初,只要能去济世堂寻得良药,一切都好说。”
沈枝枝一下子想起来了自己去找伍神医却只落了个热脸贴冷屁股的事。
立马气得又开始哭。
“呜呜呜,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啊!”
见她哭得实在伤心,丫鬟心疼极了。
沈枝枝对他们这些丫鬟从不吝啬,也从不打骂。
有什么好的都能想着她们。
丫鬟是知感恩的。
等沈枝枝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她这才入了睡。
丫鬟咬了咬牙,用沈枝枝的名字往太子府送去了信。
谢胥之看到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
他知道了嬷嬷提前回来的事,皇后也十分生气沈枝枝的这番行为。
谢胥之整日被皇后娘娘念叨。
耳朵都起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