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林初柚没有瞒着,“是一个老者的残魂?唔,说是神魂更恰当一些。”
“我不知道一个修士死后,神魂是否能与修士契约。”
郑寿沉思道,“一般情况,是不行的。”
林初柚用眼神询问他。
郑寿道,“修士再是有逆天的手段,神魂也无法存活太久的。”
“当然,若有特殊的法器,或者是天材地宝一类,便能待在其中修炼,成为鬼修。”
“要成为鬼修是很困难的,且要经历天道重重的考验,所以到现在几乎没有鬼修。”
天瀚详细说了鬼修为何如此难有。
林初柚听完便明白了,神魂生前是修士,已是够得天独厚了。
死后若轻易成了鬼修,对凡人不公平,且天道更偏爱凡人,因此鬼修很难有。
“那这种情况是……?”
郑寿道,“多半是用了某些特殊手段,或者是禁术之类的才能活下来。”
“这种方法多是有条件的,比如要修士的血肉,或者是要寄生在修士的神魂内等等。”
林初柚道,“宗主的意思是,这人不是真心帮聂悠的,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才会跟聂悠契约的?”
郑寿道,“我不确定是不是这样。”
“从现有的情况来推测,那个老者明显是不怀好意的。”
“若是个正直之人,是断不会帮着聂悠做这么多恶毒的事的。”
林初柚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若那老者是坏的,他帮聂悠便是别有目的?
假如是这样,对方是为了何样的目的帮聂悠的?又为什么会选择他?
“郑宗主这样说,不就表示,这个老者是别有目的帮聂悠的?”黄雯幸灾乐祸道。
“换言之,不用我们做什么,早晚聂悠都会被这个老者给弄死?”
若真是这样,她会庆祝的。
聂悠那个狗东西既恶心又讨厌,她巴不得他早点儿死,这样便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郑寿道,“你的说法,应该是没错的。”
“换做是黄少宗主,你会选择帮聂悠这样一个人吗?”
黄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连连表示不会,“那种货色,我多看一眼都嫌脏,是断不会帮他的。”
她又不是孙夜雪那样的蠢货,会为了一个那种货色抛弃一切。
郑寿道,“你看,这是心思正的人的想法。”
“所以说,那老者应该是心思不正之人,想要利用聂悠来达成某种目的。”
黄雯道,“郑宗主是怀疑,这人是想……夺舍?”
林初柚惊愕地看向她,“夺舍!?”
“夺舍不是禁术吗?”
据了解,很久之前夺舍并非禁术,但也是有要求的,不是谁都能夺舍。
只是,有人钻了夺舍的空子,不断夺舍子孙后代,引发了极大的危机。
从那以后,夺舍便被列为了禁术。
黄雯道,“是禁术,可还是会有极少数的人,为了能继续活着,或者是别的目的,夺舍家人或者亲戚。”
“有血缘关系要好夺舍一些,且双方签订了契约的话,是不会被天地规则所抹杀的。”
林初柚瞪大震惊的眼,“真不会?”
黄雯道,“这其中是有很多要求的,不是轻易能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