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初柚反手指着自己,一脸懵逼。
“我能有哪里不对劲的?你没搞错吧?”
她在书中就是一个边缘的炮灰。
若不是她穿书过来,又契约了撼天剑,怕是早就死了。
若羽道尊的眉梢一挑,没有说话。
“我不会感觉错的。”天瀚说道,“你不对劲的地方没有不好的,还给我很舒服的感觉。”
林初柚被他绕得有点儿晕,“你等等,让我捋一捋。”
她稍稍整理了下,“你是说,我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但这个不对劲的地方不是坏的,反而让你觉得很舒服?”
天瀚嗯了一声。
林初柚单手撑着下颚,想不通了,“很奇怪啊。”
“你作为天道树,察觉到我身上有不对劲,却说这个不对劲没问题。”
“这是矛盾的啊。”
她一个穿书的人,哪里会有不对劲的地方?
她是异世魂的关系?
可是不应该啊。
假如真是如此,那若羽道尊等强者早就该察觉到的。
那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想都想不通。
天瀚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舒服,也没有不好的地方。”
林初柚被他给搞糊涂了,“算了,不去想了,你也说了没有不好的地方。”
再怎么想也想不通,天瀚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如放在这里,说不定以后会清楚。
天瀚道,“你不要想这么多,我说了好的,那就一定是好的。”
林初柚白了他一眼,“你说得好听,不是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不会多想。”
天瀚挠了挠头,茫然道,“你为什么要生气?这又没有坏事。”
林初柚,“……我没有生气。”
“可你这样,就是生气了。”
“我真的没有生气。”
“你要没有生气,就不会这样说了。”
“……行行行,我生气了,可以了吗?”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天瀚是这样的一个性子。
天瀚秒变忐忑的模样,“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也是说了实话,大不了以后,我小心点儿说话。”
林初柚扶额,她有种无力感。
现在她终于明白,何为对牛弹琴了。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天瀚小心翼翼地瞄着她。
“你要真这么生气,就,就打我好了。”
林初柚有太多吐槽的地方,反倒不知该从哪里吐槽得好。
“你是不是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了?”
天瀚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却也乖乖地说道,“没有,我从来不看那些。”
“你是希望我看话本吗?”
林初柚赶紧道,“别!”
“你不要去看那些话本,就是你这性子……嗯,怎么说呢,算了,你就这样吧。”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个人的性子是多年形成的,哪有这么容易改变,又不是魂穿或者重生。
天瀚拉着她的手,更为忐忑了,“我有不好的地方,你要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
若羽道尊看得啧啧称奇。
虽说他之前没跟天道树接触过,但天道树不是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