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荞月据理力争。
她是没想到,她昨儿刚跟她爹提及修建水库的事,今儿县令的命令就下达下来了。
更没想到的是,赵里正就这么赤裸裸地指名让她大哥去修建水库。
前几天为了灌满二十亩田的水,她大哥累出了内伤,短期内并不适合做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而且她大哥满打满算也就十四岁,无论是兵役还是劳役都轮不上他。
不是她阴谋论,他们家地处偏远,一旦她大哥这个唯一有武力值的离开了家,就剩下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几个。要有什么事当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你大哥不是天生神力?据说一个人可抵上十个壮汉。如今艰难时期,出点力让水库早日修建起来,你们也早受益!
怎么,你爹和你四哥在外为抗旱而努力。你们这些在家里的要拖他们后腿,毁他们的名声?”
这个老狐狸!
“我大哥是天生神力,可他不是神人。前几日因着给家里田抽水,累出了内伤,没法做重活。”
云荞月摆出事实。
“没法做重活还可以做些轻便的!”赵里正强硬道。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云荞月讥讽一笑,“轻便的也用不上我大哥的天生神力吧?难不成我大哥不去,这水库就不能及时修成?”
“不可理喻!本里正与你这等黄口小儿说不上。杜氏你呢?听说你是读过书,是懂大义的。你不会与黄口小儿一般见识短浅吧!”
杜氏嘴角一勾,“里正,我是读过书,可书里没有教过我男丁未成年便要服于役的道理。还是说里正比古往圣贤都要圣明?”
“你!”
杜氏脸上的笑意慢慢消融,看向赵里正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于公,大乾法律没有要求未成年的男丁必须服劳役的规定;于私,我孩子他爹平日里最是敬佩你,有什么好酒好菜第一个想的便是你。
没想到他这一出门,他最敬佩的人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欺压他的孩子,这不妥当吧?”
“无知妇人休得胡乱攀咬,本里正几时欺压孩子?不过是见你家长天天生神力,知人善用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这般不堪?”
赵里正恼怒地一甩衣袖。
“你知人善用等他成年后再谈吧!”
杜氏也懒得维持表面的客气了。
“你!”
“里正伯伯,如果你非得我大哥去修水库,大家不如一起到县令大人那分辨分辨?”
云荞月也懒得与他周旋,直接搬出纪昀风。
“一家子不可理喻!”
赵里正气得胡子直颤,最后到底是走了。
可云荞月悬起的心却没有半分放下。
这只是个开始。
她家在县令那得过眼,赵里正都敢这般上门欺负,可见他的忌恨不是一般的深。
都说阎王易送,小鬼难缠。
这个赵里正就跟伺机而动的毒蛇似的,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冲出来咬他们一口?
最好想出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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