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林,要不要再检查一遍?”云老爷子不放心地问。
“不用的,爷,没问题!”云长林说着冲旁边的云大山点头,“爹,可以了!”
站在旁边的云大山像是得到指示一般,冲上面大吼一嗓子:“安装完毕!”
纪昀风迫不及待地将小红旗往下猛地一挥,气冲丹田一声大吼:“汲水!”
原本在龙骨车旁待命的云长天,往龙骨车的踏板上一跃,两条腿跟风火轮似的转个不停。
白色的水花从龙骨车里激荡而出,在空中画了个弧度后注入田里,溅出许多小水珠。
“出水了!出水了!”人群里不知是谁惊叫出声。
“真的出水了!”
“水量还不小!比凌大柱他们往年用戽斗快速便捷多了!”
看着水流哗啦哗啦地从龙骨车里流出来,别说村民们都激动坏了,就是纪昀风也惊喜得当场不停地抚掌,双手拍得通红。
“精巧!简直就是巧夺天工!”
似是觉察到不庄重,他又将双手收剪于身后,那满面的红光却是久久难消!
那边云大山走到脚踏板旁边。他抻了抻衣服,又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
“长天,下来!让为父也来体验一番‘千浪脚下涌,万水竞争先’的滋味!”
“爹!我还没过足瘾呢!”云长天意气风发地扶在横杠上,脚下不停道。
他仿佛不是踏着龙骨车的踏板而是骑在奔驰中的汗血宝马的背上。
肆意!
畅快!
“你个兔崽子!你老爹我的话也不听了!”
云大山气得双眉高耸。
“就知道拿身份压我!”
云长天翻了个白眼,不满地抱怨着。
“谁叫这法子好使!”
云大山得意地笑起来,“天大地大,在你这,你老子我最大!”
“切!”
云长天冷哼一声。虽然表情很不屑,他的腿却诚实地从脚踏板跳到田埂上。
“这才像话!”
云大山得了便宜也不卖乖,洋洋自得爬上脚踏板开始抽水。
可不到一会儿,他便累得气喘如牛。
“这……这……这也太累了吧!”
“嗬!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呢!”
云长天当即冷嘲热讽起来。
云大山却扶着腰,软着腿向云荞月走去。
“小六呀!这龙骨车好是好,就是太费人力了”
“爹,这本来就是青壮小伙做的苦力活。”云荞月提醒道。
“那可不行!本来家里的重活都是青壮年做的,现在又增添这么个累人的。难道往后农忙时节,家里的主劳动力抽一次水便病倒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