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完债,拿回了欠条后,云荞月顿时一身轻松。
“爷爷他们最近挺困难的,我的意思是要不先把之前欠的二十两还给他们算了!”
云荞月提议道。
“他们都要断了顿了,昨儿还给我们拿来四个鸡蛋。”云荞蕙也道。
“那就还了吧!”
杜氏和云大山等人都很赞同。
回家时,因云荞月急着早点把龙骨车和筒车画出来,在镇上一下牛车,她就拉着云长林往家里跑。
最后演变成云长天背着她在前面跑,云天赐几个再后面气喘吁吁地追。
云荞月等人刚进村子,就有热心的婶娘问她:“小傻子,你娘真的被你爹气得快不行了?你们这是刚从县城医馆回来的吧?”
“凌家三婶,我有名有姓,叫云荞月不叫小傻子。还有我娘好好的,只是跟我爹一起走得慢点而已。”
云荞月顶着一张天真的脸,笑眯眯道。
“上次家里穷得开不了锅,你们出门一趟,不仅有钱吃肉还有余钱买地。这次你爹欠大量的外债,又出门了。你娘不会是在县城做什么皮肉生意吧?”
说着,村里的凌三铁的婆娘还朝云荞月挤眉弄眼的。
“你这个疯婆子,嘴巴不干不净的是不是讨打!”
云荞月还没反应过来,云长天直接捏拳头上前。
“凌家三婶,根据咱们大乾例律,诬陷人可是要吃板子的。你这是想进县衙吃板子么?”
云长赐目光冷厉地盯着她问。
“嗬!你娘都敢出去卖,我们有什么不敢说的,这算哪门子诬陷?”凌三铁的婆娘连翻白眼。
云荞月没想到村里的人嘴巴这么脏。
“有的人想出去卖,看谁都是想出去卖呢!”
“你这个小傻子怎么说话呢!”
凌三铁的婆娘气得横眉倒竖,伸着蒲扇般打手欲扇云荞月巴掌。
“不是么?喜欢偷东西的人,看谁都是小偷。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吗?”云荞月灵活一闪。
“你个老虔婆,嘴臭心脏不说还敢打我家小六!”
云长天抡拳头上前。
“就是!有的人嘴巴太臭了,还是让风多多吹吹才是!”
云长青冲在云长青之前,像炮弹一样向凌三铁的婆娘撞去。
“哎哟!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居然撞我!”
凌三铁的婆娘被撞倒在地,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凌家三婶,你怎么一大把年纪站都站不稳?我扶您起来。”
说是扶,云长青一双手像是不小心一般分别拍在她的上下颚。只听“咔嚓”一声,凌三铁的婆娘便“啊啊”叫着,语不成调,口水直流。
将她强硬地扶起来后,云长青却像刚刚发现一般,“哎呀!凌家三婶,你这嘴巴怎么了?不会是背后造多了谣,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
“你……”凌三铁的婆娘双目恐惧地盯着云长青,手指着他,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可不信什么老天爷看不下去,明明是眼前的这个崽子下的毒手。
刚刚就是他两只手在她的脸上拍了一下,她的嘴巴便成这个样子。
云长青冷哼一声,还现场教导云荞月:“小六,你可要离那些嘴巴不干不净的人远远的,可别被臭到了!”
凌三铁的婆娘顿时气得两眼通红。
村中的大榕树下,陆氏和一干嘴碎的妇人坐在那交换八卦。
“云老二家的,你那三弟妹真的被你三弟给气晕了?”
“那可不!附近很多人都看到了!”陆氏吐出嘴里的南瓜子后,语气淡淡道。
“听说今早他们一大家子都去县城了,唯独把那个买的义子留在家里看家。不会是你那三弟妹被气出什么毛病来了吧?”
“我这上哪知道!”陆氏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