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山本来兴冲冲地期待着会有啥好吃的菜给他下酒,那些臭死个人的猪下水一拿出来,他脸就黑了。
云荞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爹,你确定到时候做出来了不吃?”
云大山立即一个激灵,“我洗,我洗还不行么?”
前阵子,那什么叫花鸡的香味还没从他脑子里消散完呢!
猪下水在卤汁里翻滚的时候,别说云大山了,云长天等人有一个算一个皆眼巴巴地围在灶台前。
“真香!”
“里面有八角、桂皮、白蔻、木香、五加皮、香茅以及草果这七味草药。”
云长青轻嗅着从锅盖里溢出的香味,仔细辨别着。
“还有葱白、姜片以及地藏一年五个月的糯米黄酒。”
云荞蕙双眼发亮地盯着锅里,补充道。
“先大火烧开,沸腾了十息后,再放入食材。”
她凑近锅边嗅了嗅,随即脸色古怪了起来。
“这食材似乎是切成菱形的猪大肠,切成长段的猪小肠……”
她每说一个,云荞月便心惊一回。
“三姐,你是不是在哪偷看来着?”
“说什么呢!我和五弟挖野菜刚回来!这些都是我通过鼻子闻出来的。小六,你这乱七八糟的一大锅,煮着干嘛?还怪香的!”
云荞蕙好奇地问。
“小六说这是给我做的下酒菜!”云大山很是自得抬起下巴。
“小六,待会儿出锅了,可不可以让我也尝尝味?”
云长天早就被香迷糊了,这么香的食物只能闻不能尝那是万万不能的。
“嗯,煮好了后,都能尝尝,就是不能敞开了吃。”
云荞月道。
“六儿,你不是说给我做的下酒菜么?其他人不能敞着吃,你爹我总该可以敞着吃吧!”
云大山抖下衣袖,慢条斯理道。
“爹,你多吃些是没问题。不过要留一碗,明天你带着去里正那走一趟。”
“找里正喝酒呀?这个你爹我擅长!”云大山喜滋滋地眯起了双眼。
“爹,是你跟里正说说把咱们这附近的地买下来的事。”
云大山一脸嫌弃,“这么个旮旯地,买它做什么?”
“盖房子,开辟菜园!”
“我们不是有宅基地么,还买什么?这么大的地,不当吃不当喝的,没得浪费!”
云大山不太乐意。
“三间屋的宅基地不够,我想盖个大的,至少我们小的每人一间房。然后再留一个大点的晒谷场。”
这是云荞月仔细考虑过的。
靠投机取巧赚银子,长久不了。
更别说他们头上还悬着未知的“霉运”。
还是种地踏实。
种地,这晒谷场就少不了。
去村里借?就他们家的名声怕是没人愿意搭理,还是自己有好。
另外,有条件了,她还是希望能有个独立空间。像现在这样挤在一起,没什么隐私。
云大山听着却惊了,“什么?每人一间?你当我们是土财主呢!”
“也不是一步到位,后面慢慢加盖。不过地要先买回来。然后这个夏天先盖个三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