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简单?”
“感觉还行哈。”沈诱有点信心了。
江赫妄道:“最重要的,还是控马方法。”
“你自己拿绳子,我说,你就做。”
“好。”
温知夏看着远处的那两个人,冷嗤一声,“沈诱才第一次上马学习,等一下能跑起来就不错了。”
“砚辞哥,我们肯定能赢!”
陆砚辞也看向了那边,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但还是谦虚道:
“知夏,这种话还是不能说太早,咱们继续练习吧。”
半小时后。
“我会了!我会骑马了!”沈诱坐在马背上,开心极了。
江赫妄轻笑,“也不看看老师是谁。”
“是是是,感谢我江老师!”
“哟,沈小姐,你真学会了?”温知夏骑马过来,揶揄道。
沈诱收起了笑容,道:“基本会了。”
“看来江少的教学技术,真是不错。”温知夏不屑地看了沈诱一眼,“既然都学会了,我们休息十分钟之后,就一起比赛吧!”
沈诱看着她挑衅的眼神,也好不畏惧地与她对视,“好,奉陪到底。”
沈诱下了马,几个人一起去旁边休息区休息。
赵老板让人端着茶水过来,“各位,先喝点水吧。”
温知夏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不多时,温知夏回来。
“好了,时间到了,我们比赛吧!”
温知夏走到沈诱的马面前,伸手抚摸着马面,指尖停留在鼻子处。
“沈诱,你的马这么温顺,确定真的能跑得过我吗?”
沈诱走过来,拉着牵马绳,踩马镫,坐上马背,一气呵成。
沈诱想起江赫妄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玩,就要赢。
多么狂妄。
她也想如此。
“温小姐,请你记住——”
“我玩,就要赢。”
温知夏被她居高临下睥睨的目光,吓得愣了一下。
刚才沈诱的眼神,竟然在某一瞬间,跟江赫妄很像!
可恶!自己竟然被一个乡巴佬吓到!
温知夏冷哼一声,突然想到什么,她看向了沈诱的马,唇角露出邪恶的微笑。
沈诱,等着吧!
稍后,有你好看的!
她早打听清楚,沈诱骑的这匹白马性子温顺,却对辛辣气味极度敏感。
一旦吸入浓郁的刺激性气味,就会变得焦躁不安,甚至失控狂奔。
更隐蔽的是,她抹得极薄,又借着风的方向,避免气味立刻扩散。
只等马匹奔跑起来,呼吸急促时,辣椒面的辛辣感才会彻底爆发。
到那时,没人会怀疑到她头上,只会以为是马匹受惊。
到时候,沈诱从马上摔下来,不死也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