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林屿是对的,资本市场最忌讳单点依赖。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远东物流的对赌可以找周泽,商烬的价值并非不可替代。
但身体反应强烈,脑子里的画面不断闪过。
全是他昨晚压着她质问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分量。
全是他清晨冷着脸推门而去的背影。
还有顾清清那句沈清瑶快贴他身上了。
如果是以前她不会有丝毫顾忌可以随便找个人解决,可是现在她不能接受商烬以外的人。
她不觉得是什么情爱,她归结为习惯,她就是习惯了商烬。
她站起身走进了衣帽间。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宾利从临山别墅驶出直奔港城半山。
夜色会所是顶级销金窟。
包厢内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
商烬坐在正中央的宽大真丝沙发上,他没穿外套,黑色衬衣解开了三颗扣子。
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眼神涣散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周围坐了几个富家公子哥,各自搂着女伴。
沈清瑶穿着一条裸色吊带裙坐在商烬身侧不到半米的位置。
距离近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轻易盖过酒味。
商烬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有摸打火机。
沈清瑶见状立刻从茶几上拿起那只银色防风打火机。
身体向商烬那边倾斜,胸口有意无意的蹭过他的小臂。
“烬哥,我替你点。”她声音很轻。
商烬没动任由她靠近,他脑子里全是早晨宫晚璃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那句你只是我的合法丈夫让他心烦意乱。
打火机的火苗刚窜起。
“砰!”的一声。
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一股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音乐还在继续但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宫晚璃站在那。
她没有穿平时那些刻板严谨的旗袍。
而是一袭黑色的高定露背长裙勾勒出极具攻击性的身段。
裙摆下是一双红底高跟鞋,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冷白的颈侧。
眼底的潮红还没褪去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致命的艳色。
气场碾压。
包厢里的温度跟着降了几度,几个公子哥认出这是宫家那位掌权人。
纷纷收敛了动作推开身边的女伴。
沈清瑶举着打火机的手僵在半空,火苗被门外的风吹的晃动。
宫晚璃无视所有人踩着红底鞋径直走到沙发前。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商烬。
商烬靠在沙发背上嘴里咬着烟微抬眼皮看她。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宫晚璃动了。
她突然俯身动作快准狠,一把夺过沈清瑶手里的打火机。
沈清瑶吓的短促的惊呼了一声。
下一秒。
宫晚璃手腕一翻那只昂贵的防风打火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落进茶几中央装满冰块的香槟桶里,火苗瞬间熄灭嘶嘶作响。
包厢里十分安静。
沈清瑶脸色煞白。
商烬取下嘴里的烟拿在手里把玩,他看着宫晚璃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
“宫家主大半夜跑来查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嘲弄。
“我记得你说过我的私生活你不干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