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林屿的手僵在半空,低着头半晌才发出一句:“是,大小姐。”
……
浓重的檀香在空气里盘旋。
商烬赤着上身跪在祖宗牌位前。背上横七竖八全是鞭伤。
皮肉翻卷,血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他连腰都没弯一下。
王美玲站在三步开外,手里捏着带血的藤条。
她是商家的当家主母,商烬的继母。
昨晚她假传老太爷的口信,把商烬骗回老宅,直接动了家法。
“商烬,你眼里还有没有商家?”
王美玲的声音尖利,“为了一个女人。”
“当众废了张家独子的手,你是想把天捅个窟窿吗?”
祠堂两边坐着几个商家旁支的长辈,个个脸色难看。
“张家已经联合齐家,开始围剿宫氏的航运线了。”
“现在整个京港都在看我们商家的笑话!”商氏长辈拍着桌子。
“那个宫晚璃就是个祸水!还没进门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商烬抬起头,舌尖顶了顶破皮的嘴角,尝到了铁锈味。
他笑得肆意又张狂。
“我看挺她好的。”
他慢悠悠的开口,“正好让京港那些不长眼的看看,我商烬的女人,碰一下是什么下场。”
“你!”王美玲气得浑身发抖。
“你疯了?”王美玲指着他骂,“你可知道,张家现在联合齐家,全面封杀我们的航运线!”
“你是不是要把商家折腾散了才甘心?”
商烬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笑得邪气。
“怕什么?”他嗓音有些哑,“张家那点能耐,也就够给你这种人塞牙缝。”
“不知悔改的东西!今天我就替老太爷好好教训你!”
她扬起手,旁边立刻有人递上手臂粗的藤棍。
藤棍带着风声,重重抽在商烬的后背上。
砰的一声。
皮开肉绽。
商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垂下眼,盯着手腕上那串乌木佛珠。
他就那么挨打,没还手,也没让手下反抗。
通讯设备全被收走。
他就是想看看,自己被困住了,宫晚璃那个女人会有什么反应。
还是说,她会直接悔婚,明哲保身。
临山别墅,
书房里,宫晚璃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宫氏集团旗下几条核心航运线的实时数据。
警报标志闪个不停。
“家主,张家和齐家这次是下了死手,动了海外的关系网,全面封锁我们的港口。”
宫晚璃新助理汪明峰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凝重。
“嗯。”宫晚璃应了一声,
她端起手边的清茶吹了吹热气。
“还有,商烬被商家扣在老宅了,动了家法,通讯也断了。”
汪助理接着说,“看样子,商家是想逼你低头,去跟张家赔罪。”
宫晚璃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打开全黑的网页,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跳出代号K的登录界面。
“赔罪?”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电流传过去,让汪明峰都打了个哆嗦。
“他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