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硬实温热,透着烟草味。
她抬起头。两人的距离很近。
“商先生。”宫晚璃开口了,声音很轻,在他耳边响起。
“这出戏的看戏钱,你打算怎么付?”
宴会厅的水晶灯影交错。
商烬的手紧紧扣在宫晚璃腰间。
热意隔着丝绒旗袍,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宫晚璃仰着头,红唇边挂着凉薄的弧度。
她眼底没有联姻未婚妻该有的羞怯,只有同类之间互相博弈的冷酷。
商烬低下头,温热的呼吸重重喷洒在她耳根处。
他声音压的极低,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感。
“宫家主这场戏,看得我快忍不住了。”
商烬的手指在她细腰上捏了一下,力道惊人。
他在她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嘲。
“既然戏看完了,门票钱,我看肉偿挺合适。”
宫晚璃面不改色。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在他西装心口点了点。
她反唇相讥。
“商爷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那份还没捂热的婚前协议,恐怕要重新评估了。”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在一起,没有爱意,全是征服欲和算计。
此时,宴会厅中央的混乱到了极点。
时冉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她扯烂了白旗袍,正抱着一根柱子胡乱磨蹭。
宫明哲更是丑态百出,他趴在地上。
安保人员冲上来,两桶冰水直接扣在两人头上。
冷水浇在滚烫的皮肉上,激起一片白雾。
两人被淋的湿透,总算恢复了一丝清明。
却因为无法接受这众目睽睽下的羞辱,软绵绵被拖出了会场。
记者的镁光灯疯狂闪烁,今晚的一切注定会成为京港最大的丑闻。
齐振雄见势不妙,趁着混乱想从侧门溜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带人堵住了。
那是商烬的心腹老秦。
商烬搂着宫晚璃走过去,他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拨动着紫檀木佛珠。
周身的气压低的让人喘不过气。
齐振雄腿肚子打颤,他额头渗出了冷汗。
宫晚璃从手包里抽出一叠纸,直接甩在齐振雄那张老脸上。
“宫明哲这些年在海外洗钱的账本,齐总应该不陌生。”
她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凉意。
“齐家要是再敢插手宫家的内务,下次上大屏幕直播的,就是齐总和情妇的床照。”
齐振雄看着那些证据,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一句话也不敢说,灰溜溜的缩到了角落里。
就在众人被宫晚璃这种雷霆手段震慑住的时候。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这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张家小少爷,他父亲身居高位。
这让他在京港圈子里一向眼高于顶。
他不了解宫晚璃到底有多狠,只垂涎那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一抹白。
张少目光放肆的在宫晚璃身上流连,他伸手试图去抓她的手腕。
“宫小姐真是美若天仙。”
他语气里满是轻佻,完全没把旁边的商烬放在眼里。
“商爷这种疯子,联姻估计也就是玩玩,不如陪我也喝一杯?”
宫晚璃眼里划过极致的厌恶,她藏在指尖的银针已经冒出了寒光。
她正打算废掉这只手,身侧的商烬却抢先了一步。
空气中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是张少凄厉的尖叫。
商烬单手捏住了他的手腕,五指用力,直接将骨头捏碎了。
酒杯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商烬将宫晚璃护在身后,他掌心的佛珠死死勒进肉里,杀气逼人。
“我的未婚妻,也是你这种垃圾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