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宫晚璃她什么都有了,却还要来抢她唯一想要的人。
嫉妒之火在时冉心里越烧越旺。
郊外一家隐蔽的会所。
时冉推开包厢门。
里面坐着两个人。
刚从国外回来的宫明哲,还有被商烬整得资金链断裂的齐家家主齐振雄。
“时小姐找上我们,是为了商烬?”
宫明哲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脸色发阴。
他爹宫明宇被宫晚璃送进去了。
他到处托关系,砸了一大笔钱才把人捞出来。
这笔账,他正愁找不到人算。
时冉拉开椅子坐下,懒得绕弯子。
“你们想扳倒宫晚璃,我想让她身败名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齐振雄冷笑了一声。
“说得倒轻巧。现在商烬把她护得跟什么似的,谁敢动?”
宫明哲放下酒杯,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我爸跟我说过,宫晚璃这女人,身上带点邪病。”
时冉皱了皱眉。
“什么病?”
宫明哲笑得有些阴损。
“这可不好说。你们想想,她为什么放着老宅不住,非要跑去临山别墅?”
时冉想了想。
“不是说她喜欢清静,在临山别墅静修吗?”
宫明哲哼了一声。
“正常人好端端的静什么修?只有不正常的人,才不得不静修。”
“你的意思是,她不正常?”齐振雄也来了精神。
“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宫明哲靠回椅背上。
“但我知道,她表面看着清心寡欲,实际上欲火焚身,得靠强压着才行。”
时冉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冒了出来。
“三天后,就是京港商会换届晚宴。”
她盯着桌上的空酒杯,声音发冷。
“只要在她的吃喝里加点催化的东西。”
“让商烬,让整个京港圈子,亲眼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宫家主,是怎么丢人现眼的。”
“那场面,肯定有意思。”
宫明哲和齐振雄对视了一眼。
三人举起了酒杯。
晚宴前一天晚上。
临山别墅里很静。
宫晚璃靠在吧台边上。
低着头,手里端着个玻璃杯。
杯底还剩点威士忌,冰块晃动,撞出一点轻响。
这两天,联姻的破事一桩接一桩,闹得她头疼。
她叹了口气,一仰头,把剩下的酒全倒进嘴里。
酒液顺着喉咙下去,辣得她眯了眯眼。
脸颊上也泛起一点红。
林屿站在她身后侧。
手里拿着一条刚拧干的热毛巾。
他半低着头,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她侧脸上飘。
“再倒一杯。”宫晚璃把空杯子推过去。
“家主,您喝多了。”林屿没动,声音很低。
宫晚璃笑了。
她转过身,往前凑了凑。
带着酒味的呼吸直接扑在林屿脸上。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
“你管我?”
两人离得很近。
林屿只要一低头,就能碰到她的嘴唇。
他手背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
心里的念头压都压不住。
但他不敢动。
“属下不敢。”
他强忍着把人拉进怀里的冲动,往后退了半步。
宫晚璃觉得没意思。
收回手,转身回了房间。
三天后。
京港商会换届晚宴。
宴会厅里金碧辉煌,到处都是端着酒杯的人。
头顶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大提琴的声音根本压不住场子里嗡嗡的说话声。
京港有头有脸的人基本都来了。
齐振雄端着杯香槟,走到角落的一根罗马柱旁边。
宫明哲已经在那等着了。
两人碰了碰杯。
“东西放进去了?”齐振雄问。
宫明哲晃了晃酒杯,声音压得极低。
“黑市弄来的药,无色无味。”
“只要她沾上一点,今晚这层清冷的皮就得扒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