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人接了。”
季川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是被人撤了。而且发布悬赏的那个账户，直接被黑客反向入侵，连底裤都被扒干净了。”
“对方把悬赏金全部转走，捐给了……国际红十字会？”
季川抬头，一脸活见鬼的表情：“这特么是哪路神仙干的？”
k这种级别的黑客技术，全球排名前十的那几个我都熟，没听说谁最近改行做慈善啊。”
商烬挑眉，他伸手拿过平板，扫了一眼屏幕上那个还在跳动的红色骷髅头标志。
“查不到Ip？”
“查不到。”
季川摇头，“对方用了多重跳板，最后定位显示在南极洲。”
“这明显是耍着我们玩呢。”
一直没说话的宫晚璃突然轻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的视线都聚了过来。
宫晚璃没管那些眼神，随手放下刚喝了一口的柠檬水。
她从手包里摸出手机，划拉两下，然后把屏幕转过去，正对着季川的脸。
“不用查了。”
她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个账户背后是东南亚的K集团。至于那两亿美金，确实捐了，收据在这儿。”
季川一把抢过手机。
屏幕并不亮，但那封加密邮件的回执看得清清楚楚。
转账成功。
时间就在五分钟前。
季川喉结滚了一下，抬头看宫晚璃的眼神，眸子惊恐的动了几分。
“你……”他张了张嘴，“是你干的？”
“顺手。”
宫晚璃低头理了理旗袍下摆的褶皱。
“我现在顶着商先生未婚妻的名头，总不能看着别人拿我的‘资产’做买卖。”
她抬起眼皮，扫了一圈周围的男人。
“两亿美金买商先生一条命，这价开得太低。这是在侮辱我的眼光。”
包厢里没人说话。
就连一直在擦杯子的沈确，手里的动作都停了，多看了宫晚璃两眼。
这女人敢烧贺知宴的酒，敢在暗网上截胡。
甚至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组织耍得团团转。
这哪是什么野猫。
分明是一头还没长成的小豹子，爪子利得很。
商烬盯着宫晚璃。
眼底那点笑意越来越深，最后胸腔震动，笑出了声。
“宫晚璃。”
他把这就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惊喜？”
“商先生慢慢挖就是了。”
季川对着空气把手机还回去的手势还没收回来，一脸崇拜。
“简直是我的偶像！”
“烬哥这次捡到的哪是什么软肋，分明是一把钛合金钢刀。”
……
回程的车上，气氛比来的时候还要沉。
商烬没开车窗。
他坐在她旁边，歪头问道：
“为什么帮我？”
车子驶入隧道，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快速划过，明暗交错，看不清表情。
宫晚璃看着他，轻声说道：
“我说过了，不想我的投资打水漂。商先生要是死了，我跟谁合作去？”
“仅仅是因为合作？”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隧道里回荡。
惯性让宫晚璃整个人前倾，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椅背上，撞得生疼。
还没等她那口气喘匀，商烬已经解开安全带，欺身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