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擦,反而用大拇指按着碾开,留下一道污痕。
“看见自己还没过门的媳妇被个下人摸来摸去。”
“你说他是觉得恶心,还是觉得更恶心?”
助理嘿嘿一笑,给宫明宇续上茶。
“那肯定是恶心得连隔夜饭都得吐出来。”
“这婚事一黄,宫晚璃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
“到时候这董事长的位置,除了您,谁还坐得稳?”
宫明宇把脚从桌上拿下来,整了整衣领。
“备车,我去山上会会我那好侄女!”
临山别野。
宫晚璃坐在书房的阴影里,没开灯。
指尖那点猩红忽明忽灭——她极少抽烟,
“小姐。”
林屿站在门口,“二爷的车上山了,带了四五个保镖,来势汹汹。”
宫晚璃没动,修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
在紫檀木烟灰缸边沿轻轻磕了磕。
“让他进来。”
宫晚璃掐灭了烟,起身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
“今晚这壶茶,得用滚水烫。”
……
“砰!”
别墅大门被暴力推开,
宫明宇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瞬间将宽敞的客厅堵得逼仄压抑。
宫晚璃坐在沙发主位上,面前是一套简素的白瓷茶具。
水开了,咕嘟嘟冒着热气。
她没抬头,也没起身,只是专注于手中的茶匙,将茶叶拨入壶中。
动作慢条斯理,赏心悦目得像是一幅画。
“哟,还有心思喝茶呢?”
宫明宇冷笑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茶几上,
宫晚璃注水入壶,热气腾起,模糊了她的眉眼。
“二叔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她语气平淡,
“死鸭子嘴硬。”
宫明宇从怀里掏出手机,调出那张照片,狠狠摔在宫晚璃面前的茶盘上。
手机屏幕亮着。
昏暗灯光,暧昧姿势,少年虔诚的手,女人赤裸的足。
那颗暗红的小痣,在高清屏幕上显得格外刺眼。
“看看你干的好事!”
宫明宇指着屏幕,唾沫星子横飞。
“平日里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背地里跟个侍从搞在一起?”
“宫晚璃,你还要不要脸?宫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宫晚璃扫了一眼屏幕。
视线在那颗红痣上停留了一秒,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