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云端58楼。
那是一场顶级名流的狩猎场。
她那时正被助兴药缠得浑身发软,像一头失控的妖精,混在陪酒女郎中寻猎。
她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商烬。
那个男人坐在暗处,手腕上缠着一串乌木佛珠,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越是禁欲,越引人想看他跌落神坛的模样。
她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地走过去。
红色吊带裙勾勒出曼妙身段,
她不管不顾地跨坐在他腿上,媚眼如丝。
“先生,佛渡众生,你渡不渡我?”
指尖勾住那串冷硬的乌木佛珠,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肆意打转。
商烬没动,那双眼黑得像没有星光的荒原,平静得让人心惊。
就在她以为这男人真是尊泥塑菩萨准备撤退时,后腰被一只大掌扣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掌心的温度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在她腰侧烙下印记。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个字:“渡。”
随后便是天翻地覆的纠缠。
那一晚。
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柔救赎。
只有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他手中的佛珠缠上她的手腕,勒出一道道红痕,他在她耳边留下的最后一句是:
“招惹了我,这辈子别想跑。”
那时候她不知天高地厚,仗着药性在他怀里作乱。
商烬也真狠,把她困在云端套房,窗外是整个京港的璀璨灯火,窗内是无休止的抵死缠绵。
他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燎原的火。
那三天三夜,是她这辈子最疯狂、最放纵的时光。
也是唯一一次,被人精准契合了藏在媚骨里的隐秘渴求。
可终究是逃了。
家主病危的消息如惊雷,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惊醒。
她顾不上双腿发软,抓过散乱在地上的衣服仓皇逃离。
走得太急,连掉在床尾的一枚男士袖扣。
都只是下意识攥在手心,没敢回头看那个沉睡中的男人一眼。
这三年来,那枚刻着“S”的墨蓝宝石袖扣被她藏在书房暗格最深处。
每当夜深人静,体内那股躁动压不住时,她便会取出来摩挲。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底便会燃起灼人的火焰。
她克制着,隐忍着,为了宫家的使命,将那份欲望压在心底。
无爱不生欢,可那个暴虐的男人,偏偏让她动了心,生了瘾。
“我不见客。”
宫晚璃冷冷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这里是临山别野,没有她的虹膜授权,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然而下一秒。
大门处的电子锁发出“滴”的长鸣。
并非林屿操作,而是外部暴力破解。
林屿脸色骤变,原本的羞涩瞬间化为警惕。
他几步挡在宫晚璃身前,那副瘦削的身板努力撑起防御的姿态。
“小姐,他们强闯……我这就叫保镖!”
他声音发紧,却半步未退。
宫晚璃看着少年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复杂。
没用的。
在京圈,没人拦得住商家。
屏幕上,商隐已经走进庭院。
他没有进屋,只是站在落地窗外,隔着一层防弹玻璃,将那份烫金婚帖贴在玻璃上。
那个巨大的、狂草的“商”字,透过玻璃,直直撞进宫晚璃视线。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
三年前那个男人的体温、粗重的喘息。
还有那股混杂着檀香的血腥味,瞬间席卷感官。
身体比理智更先做出反应。
战栗。
无法抑制的战栗。
那是猎物对顶级掠食者本能的恐惧与臣服。
“咔。”
一声脆响。
宫晚璃手中的银质茶针,竟生生被她折断。
尖锐断口刺破娇嫩指腹。
鲜红血珠涌出,滴落面前碧绿通透的龙井茶汤。
红与绿,在白瓷杯中晕染,妖冶得惊心动魄。
“小姐,您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