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这是在做什么?这不是电击吧?
“要上麻醉剂吗?”一个护工转头问院长。
院长看着平车上那堆肥肉,嗤笑一声,“他这个体重,得浪费多少麻醉剂啊!”
“放开我!我要举报你们,我要杀了你们……”猥琐男晃动着身体,那些束缚带却死死勒着他。
“吵死了!”吵闹声让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情更加烦躁。
一个护工按下桌上的音响,“铮——!”弦乐像涨潮的海水,一层层涌来,铜管则是撞上礁石的巨浪,掀起白色的激情。
“嗞——”,猥琐男感觉肚子上被划开了,冰冷金属触感伴着暖流滑入身下……
白琨也没闲下来,伴着奏乐,熟练地肢解起另一台平车上的尸体,一个个破碎的零件在他的刀下生成…
【啊啊啊!我要打码啊!】
【官方!官方!你死了吗?为什么不打马赛克!】
【啊啊啊——!一个泳衣你都打码,这个时候你就装死了】
【你说你们,都那么害怕了,为啥还要待在这个直播间】
【你不懂,虽然害怕,但还是想看】
【就是就是,你们快发弹幕,多一点我就可以从缝隙看了!】
【我的天,那刀子质量真好,骨头都能切开啊!你们说能买到吗】
【楼上,还是人吗!?】
“行了,搬出去吧!”白琨对着新来的护工卜诚说道。
卜诚颤着身子,一步步靠近那个打包好的箱子,他伸出手,抱了起来,“滴答!滴答!滴答!”,猥琐男的血还没停。
“砰!”他没注意踩到了血池里,箱子里的东西瞬间滚落出去,一个圆嘟嘟的东西砸向角落,粉色黏糊的浆液喷涌而出——是猥琐男的脑浆。
卜诚受不了了,他捂住嘴巴,冲出手术室,双膝跪在地上,“呕——!呕——!呕——!”眼泪伴着胃液吐了一地,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个游戏的真实感。
虽说他的职业没有多道德,可他也从没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他们还都是人吗!怎么能对同类像是牲畜一样,随意地宰割,分切,打包……
“呕——!”他的脑海里那些画面不停播放。
猥琐男的惨叫、划开的肚皮、揪出的肠子……
这是一家什么样的医院?
他本以为不过是一家骗人医保,洗钱的黑医院,可现在这些,完全冲破了他的认知底线!
“哈哈哈哈哈!看来他还没习惯啊!”一个护工调笑道,手术室里肃穆的气氛被打破。
另一个护工淡定道,“早晚会习惯的。”
白琨早就走了不知多少遍的这样的流程,培育新人都是这样的,对着老员工,“你们也得教一教啊,别只会拿钱!”
护工们顿时噤声。
白琨轻描淡写道,“你们知道的,来了这里的人这辈子都是离不开的。你们好好培训新人,轻松的也是你们自己。”
“是!”护工们收敛神情,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