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所谓的那种情感，再次赌上自己一切，值得吗？你已经赌了一次，你应该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你也应该明白，代价和后果是什么。”
阿尔方斯凯奇，端正了坐姿，平静的说道。
“你是我最值得骄傲的学生，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东西，很难。首先就像是我说的那样，我们要先去接受巫妖王的洗礼。在你达到你想要的程度之前，你都不能使用鲜活形态了。”
“既然你的目标是超越我，达到九星的程度，甚至更高，那你需要一个神格，一个完整的死亡神格。”
“目前我只知道，两个地方可能诞生死亡神格，永夜之地，巫妖王的魂夹，如果他愿意让出来改造成死亡神格给你用，你就不用麻烦了。”
“第二个，无尽海域的最深处，断绝了一切生机的最深处。找到诞生的死亡神格，然后确保巫妖王不会有意见，然后你晋级成半神。”
“但是无论哪一个，你想要的，都绕不巫妖王。”
“而且要面对的都不是，一星半点的困难。”
“甚至很有可能巫妖王得知了你的想法，直接就不愿意为你主持洗礼了。”
说完凯奇静静地看着丹。
“我明白了老师，我很清晰我自己在做什么，老师。”
丹转过身，直视着这位曾经严厉教导过自己的恩师。她的灵魂火虽然在眼眶里微微摇曳，但声音却比万载玄冰还要坚定。
“您没有看到他在龙岛试炼中的样子。他成长的速度，他脑海中那些超越时代的智慧，以及他那深不见底的潜力……都在以一种让人恐惧的速度膨胀。”
丹的脑海中浮现出牛莽那宽厚的背影，灵魂火疯狂的颤抖：“我曾经是帝国最年轻的六星骑士，我也曾骄傲过。我曾经为艾格尼斯家族，为多种族联盟在魔族前线战斗也毫无畏惧，但我现在，只是一个连替他阻挡低星魔兽都要精打细算的亡灵虚影。我无法忍受有一天，当他站在这个世界的最巅峰，面对其他九星甚至神话级别的敌人时，我只能躲在他的精神世界里瑟瑟发抖。”
“我不想再次承受绝望，我不想到时候他遇到危险，我就连替他去死我都做不到！”
“为了能够真正地、对等地站在他的身边，哪怕无尽海域是刀山火海，哪怕付出我这最后的一丝灵魂……”
丹仰起头，看着极北之地那永不散去的阴霾，掷地有声：“我也要跨过去。因为，我要回应他每一句对丹的呼唤。”
凯奇认真的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唯一的优势，就是你的魂匣，绝对安全，你不会再次死亡，米诺斯骑士的强度，我认可，巫妖王也拿他没办法。”
“这就足够了。”
亡灵马车的骷髅马破开云层，向着永夜之地，发出了无声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