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你的正妻,对吧。”符华问道。
这算什么,在二人结婚之前就把其中一个人凌辱的坏女人突然在二人婚后跳出来要杀了另一个人?
多么荒谬。
“呼……你,不用在乎我。”玄池歪头,深吸了一口烟草,这五六十年的过往就好像这一口烟草一样被他轻轻的呼出。
“世界光怪陆离,唯我,仅我,剩我,独我,单我……永恒不变……”玄池真的有些喜欢烟草的味道了,以前他尚且是一位美术生的时候,厌极了这令他人不适的味道,现在却是那么的上瘾。
“我……想家了。”
“你,不可以随时回去吗?”
“不……不,那不是我的家……那是我的房子,我啊……早就妻离子散了,马上啊,就要家破人亡了。”
符华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按理说,自己或许应该是经历过比玄池更加惨痛的过往,也可能没有,因为她看过关于自己的书籍都写着自己不问世间烟火,大概就是从……春秋战国之后自己就不再搭理人了。
除了偶尔会游历天下去救苦救难之外。
不过真要说起来,自己也只能说是救难,玄池才是在救苦。
“呼……”很快,第一支烟草燃尽了,玄池扔掉,侧过头看着符华。
“……你哭了。”
“我不能哭吗?我长得这么漂亮……我哭一下怎么了?”
“……”符华哑然。
“你随便吧,你想去杀就杀吧,我……我不管你,我谁也不管,当初他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杀了你,我现在也不掺乎,你去报仇吧,我知道……我是丈夫,应该要保护妻子,但是我怎么保护?我做不到违背我的良心去为一己私欲,我想让你们都活,但是……犯罪就要付出代价,杀人偿命是天理,于……于谦告诉我的,杀人就偿命……但是,但是素裳是无辜的,放过素裳吧。”
“我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女孩。”
“……来一根?”玄池递芙蓉王g.
“不,不了。”
“也是……女士还是别碰了,唉……有缘,再见,哦对了……苍玄之书你也带走。”
“……就那么讨厌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了?”
“你……不是因为……算了,我听你的话吧。”
“你脑子有坑吧,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失忆了人设都崩了,我都没找到机会骂你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