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只要楚楼校尉走,以她的实力,是一定可以平安回汉的。
楚楼手里的剑,跟斐秋铭的剑,非常像,都是普通的八面汉剑中,私刻了一条血槽的。
“走?往哪走?还记得入我军府的誓言吗?苟利国家!死战不退!!”说着,一夹战马,就冲了上去
眼前的敌人越杀越多,身边的同袍却越来越少,突然的,心口被一支利箭刺穿,带走了她所有的力量
“嘶!!!!”
小秋醒过神来,已经是早晨4点多了,还有一个时辰就要集合了。
冷不丁的想起壁画,可此时在看去,已经没有那些闪动的画面了,就像普通的壁画一样
第三幅....更是被人刮去了
那昨夜的是什么?是谁的记忆?前世今生?还是夺舍?
心口上还传来一阵阵刺痛,像极了幻境里,那个叫楚楼的校尉,被那一箭穿心的感觉
人性之恶,让斐秋铭对夺舍这个东西非常的在意。可转念一想,此人应该是虎贲军的前辈,当不会做出如此低劣之事,可那又是什么呢?
祭坛里面,除了已经失去光泽的壁画外,一条之前不曾开启的小路也出现了,就在第三幅壁画的侧面
稍微的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那种来自灵魂的呼唤太过炽烈,而且,这个地方,估计不会有机会再来一次了。
通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窄,是一条大约两米来宽的石头路,一路延伸到路的尽头还没有到头
整个地下空间,已经不是建筑本体,而是一个布满青铜器的山洞,这山洞的最里面,有一扇石门,石门的门口竖立着一把巨大的石剑,剑身身上缠绕了一个看起来像老虎,但是又不是老虎的石塑。
“别靠近!这不是普通的雕塑!”就在斐秋铭想要伸手去触摸那个老虎虎头的时候,宋琛不知何时赶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这是什么情况?”下来的不仅是宋琛,几乎活着的人,都下来了,而比她离开时,几乎多了一个小队的伤员
“可别提了,这林子肯定有什么古怪,那蛇,那么大的水虺,居然还不是这个林子的霸主,居然还有一个超级大蜥蜴......,我艹,我******”那几个出去探路的人,劫后余生的情绪,到现在都还没稳下来
“轰!!!咚咚咚!!!”骂骂咧咧的几个人,突然的听到头顶传来爬行动物独有的那种嘶嘶声,一下子就弹了起来,颇为惊悚的,盯着头顶不停落下的石屑
那巨蜥似乎就锁定了这顿午餐,可惜它身形巨大,挤不进祭坛,所以就在地面上疯狂的搞破坏,不停的,一下一下的用尾巴拍打着地面。
宋琛围绕着那把巨剑,来来回回兜了不下百圈了
“宋校尉你认识这把剑?”这宋琛绕了这么久,而且还一副很是怀念的表情,要说不认识,几乎是不可能
宋琛似乎也进入了什么记忆中一样,整个人盯着那巨剑剑首上的虎眼发呆。完全听不到周围人的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