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那会长似乎已经知道这人的选择了,从怀里抽出另外六国的国书,正要准备宣念,距离他一寸之处,赫然被锁定了一把弯刀。
刚还想和谈的会长,一下子就被点爆了,将贸易联盟六国国书交给副手,自己嗖的一下,成一条直线,朝着天启帝国国都飞去了
“卸甲!”副会长接过那张国书,仅一瞬,就用精神力大喝一声,冲着天启国的兵团,要求他们卸甲
这些士兵大多都是普通人,根本抵御不了一个高级魔导士的精神压制,即使是葛川也是被这一喝,给按跪在地上。想开口却不能
“卸甲!”虽然士兵们已经跪趴着动弹不得,但是副会长深知,像葛川这样的小人,不一次打服,根本不会听话。
一番针对性的输出精神力后,葛川蹊窍都在流血,他也不管什么亲王了,用最后一丝力气,解开自己的金锁子甲。支呜了一声,“全军卸甲!”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的士兵们,相互搀扶着,解开了铠甲,仅仅就穿了一层普通的棉衣,哆嗦的站在一边,似乎在等最终裁决
这时的斐秋铭,秘术时间已经到了,连吐几口血,只能是勉强站立,这场战斗她消耗太大了,精神一直紧绷,这会似乎是看到希望了,才缓下来,这一缓,整个人身上不同的穴位都开始流血。
“秋队!”公主在地堡里听到外面的炮火声似乎停了,赶紧的跑出来,想看看情况,结果就看到斐秋铭整个人一头栽进了雪地里
身边是几个魔导士都不是治愈系的,相互看了一眼,耸耸肩,爱莫能助,他们本来就是各国的巅峰法师,受贸易联盟和魔法协会邀请,来审判违约者的,至于风屿国的人如何,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曦月别急,小秋不会有事的,赶紧叫人准备药浴,她本来就要突破了,这一次耗尽所有的力量,正是突破的契机。”
远远的,大贤者的三叔也代表着本国王室,急匆匆的赶到了。顺便也是准备了大剑师洗筋伐髓需要的药材。
与此同时,其他六国的代表也姗姗来迟,正好聚集在此,对天启帝国违约行为进行审判。
斐秋铭此时已经快要休克,突然的,冰冷的周围,一下子变的温暖起来,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从外面一层一层的打穿肌肤,纹理,进入到她的五脏六腑间
刚刚还撕心裂肺的感觉,逐渐的消失,被一股温暖给包裹着。疲惫不堪的精神力一放松,似乎就进入了一种很玄妙的梦里
梦里跟冰天雪地完全相反,是十分燥热的戈壁,风沙卷起一阵阵尘土,遮天蔽日,让她看不清前方,但是直觉告诉她,前面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她去帮忙,她必须上前
模糊中,听到有人在她耳畔说“好好活下去,这里就交给我来断后!”那声音好像很是耳熟,很是耳熟。像是.....
七国和谈终于结束了,地堡里的小秋已经在药浴里泡了七天了,这七天里,药浴从血褐色,逐渐的变浅,到如今整盆都是清水,三叔说,她药效已经吸收,不日就要醒来了
“秋队,快醒醒,我们马上就要回帝都了,钱还没给你呢!”
斐秋铭醒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钱这个字,刚想打趣说,那这不得三倍薪水啊,可突然的一下子就想到在梦里最后一刻见到的那张脸。
那是秦钰。错不了,就是那个骑士团里的秦钰。再一想到之前的各种反常行为,她觉得这其中一定有猫腻。这人一定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