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蝉和许清婉领着夏明月,七点半就出发了,只把夏明亮留在了家里。
到镇上还有十里地,正好今天过去的人多,加上又是公家单位的慰问演出,队里就派了三辆驴车过去。
也省得走了,能省下不少力气。
“小蝉姐,你今天真漂亮。”
“是啊,小蝉,这毛衣可真好看,小月的也好看。”
今天她穿上了那件淡蓝色的毛衣,配上了一条黑色的裤子。
本身就皮肤白,这个颜色更衬得清新脱俗了,和这春天相得益彰。
又给自己梳了一个蝎子辫,把发尾放在了前面。
特意把头发拉了一下,显得又多又蓬松。
这个年代,流行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像她这种打扮的,大家还是第一次见,自然比较吸引眼球了。
小月也是精心装扮过的,红毛衣、黑裤子,头发梳成两个羊角疙瘩,细小的红头绳,让她扎成了蝴蝶结的样子,看上去异常的喜庆。
“你们可别夸我了,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陈玉蓉笑意很浓,眯起来了眼睛。
“这哪里是笑你啊,是羡慕~
你都生了两个孩子,还这么好看,就跟大姑娘似的……”
她说的是实话,夏蝉的身材没有走形,加上没怎么干过地里的活计,皮肤白皙,就显得人年轻了许多。
“那是,我小蝉姐,可是最漂亮的。
当时在东风生产队,也是谁提起来都竖大拇指的。”
许清婉高兴的拉住了她的手,袖子稍微往上走了一块,露出了里面的手表。
两人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并没有讨论这个。
夏蝉也赶紧把袖子拉了回去,今天出门,不光是她,所有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还有年轻小伙子,都穿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一个个都溜光水滑的。
“对了,玉蓉,你今天怎么能出来了?”
说起这个,她又叹了一口气。
“我们家程勇强烈要求的,老太太虽然不愿意,可是王家的事情,她也清楚,就都给大家放了假。
我两个嫂子都回娘家了,我就去镇上看看表演。”
周艳红的婆婆,本身就是想要占便宜,才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的。
现在周艳红被带走了,她作妖把自己也作进了公社了,不少人都拿这个为例子,敲打自己家的老婆婆呢!
“听说,王家人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人家就是不松口。
周艳红和闫生,都给送去农场了,老太太虽然没跟着一起去,可也得关上十五天呢!”
“啧啧啧,就她那个身子骨,要真的跟着一起去了,估计半路就折腾没了。”
提起来了这个话,大家都来了兴致。
“听说那老闫家也不消停,她媳妇儿闹了很久,可还是把人给带走了……”
闫家的事情她不知道,可是面对男人的离开,大部分女人都会觉得天塌了,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没办法。
“其实也没有必要闹,咱们女人也能顶起半边天,你瞅瞅小蝉离婚了,这日子不是照样过得挺好的?”
不知道怎么扯到了她身上,夏蝉有些不喜,也就没有继续搭茬。
女人们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聊个不停。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大家纷纷下车,那边的节目已经开始了,正在唱红歌。
“瞅瞅,这城里来的真是不一样,多好看呀!”
陈玉蓉和许清婉都挺开心的,就要往跟前去,舞台边上也是人山人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