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同志,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没劲了?”
谢云怀拍了一下脑门,自己也算是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呢!
他知道许清言、夏蝉和黎蓁蓁之间的所有事情,结合她的前后态度变化,不是误会了还是什么。
“那个,我跟黎家没有任何关系,我是现在虽然没有在部队上任职了,但我始终是一名军人,正义是我永远的信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不会替任何人做掩护的,坏人都应该得到惩罚。
夏蝉同志,事关机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的身不由己。
同时,我也可以向你保证,谢某所做的事情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良心。”
“你不是黎家的走狗?
那你为什么要拿走那些罪证,难道说你也?”
后面的话,夏蝉没有说出来,她也意识到了。
“啊,谢医生,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那边的人呢,不然你为什么还要劝我放了许清言?”
谢云怀也觉得有些冤枉,就是一两句话没有说出来,结果还被人误会了。
“你一个人身单力薄的,还想跟黎家对抗,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许清言是黎蓁蓁看上的人,你觉得她会不管吗,别傻了。”
妈呀,这话刘有财也劝过她,她就觉得是为了她好,可是谢云怀,一开始就在自己怀疑的范畴内,就连关心都被理解成不怀好意了。
人的成见啊,还真是!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误会了。
谢医生,不好意思啊?
谁能想得到,你一个医生,居然还跟这些势力有关系?”
这谢云怀说过自己是军人出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医院的医生,但是这个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或许,医生的身份就是打掩护的,他还有别的重要的任务去完成也说不定呢!
人家刚才讲过身不由己的话,她也就不能继续问了,也不合适。
“误会解开了就好了,夏蝉同志,咱们还算不算是不打不行不相识?”
额?
“算吧!”
谢云怀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夏蝉作为卧底的家属,要是误会了他,就算是后面任务完成了,自己心里也不舒服的。
“那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说话。
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辞。”
他觉得夏蝉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既没有因为被抛弃而哭天抹泪,也没有自暴自弃,反而积极向上的活着。
而且,很有胆识,也很聪明。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王树军的住址的,但是总体来说,能查到这个消息的,绝非池中之物。
还有改病历的事情,又让他刷新了三观,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六神无主了,她能立马想到对应的政策,这就是厉害的。
“谢谢你,谢医生。
上次你送我的奶粉挺好的,如果你还有渠道,可以帮我找一些,我可以多付点钱。”
既然他有这个话,就用一下也无妨。
当然了,也让谢云怀赚一点,人家到底付出了行动。
他是医生,跟黑市那边的情况还不一样,两边都托人,肯定比指望着一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