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放起来吧!
油饼很香,夏明月吃的很欢快,收拾完了,又让两个孩子去西屋睡一会,她则是在客厅继续做衣服。
晚一点的时候,许清婉来了。
“嫂子,我上午采了不少野菜回来,给你拿了点驴笼头尖尖,你拌着吃。”
这个东西是短尾铁线莲,在他们这里把嫩尖掐下来,当做野菜吃的。
算是一种中药,不仅清热利尿,还能通乳消食,算是很有特色的了。
“这么嫩,真好~”
夏蝉没有拒绝,许清婉这些日子的表现,自己都看在眼里。
一点野菜,要是再推脱,就有些假了。
“嫂子,菜苗浇了没,我去浇水。”
“上午浇过了,你坐着吧。”
两个孩子还在睡觉,许清婉也没敢太大声,坐下跟她聊天。
“咱们生产队今天出了个大事,周艳红在红树林子里跟人家搞破鞋。
听说那人是她娘家的邻居,两人之前就在一起过,但是周家嫌弃男的穷,让她嫁到了咱们生产队。
可是这两人一直没有断过,黏黏糊糊的,现在老王家不干了。”
跟自己想的差不多,周艳红本身就喜欢闫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何况还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算得上是白月光了。
这两人之间确实有事,不过得过些年才会发生,她知道这件事,并且想办法让它提前了。
“那老王家是怎么说的,王婆子不是要撕了周艳红?”
“听说去了周家,在他们生产队也闹得沸沸扬扬的,那男的家里也有媳妇孩子,现在也回娘家了。
嫂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说~”
许清婉有些纠结,夏蝉直接笑了。
“有话你就说呗,干啥还支支吾吾的,我又不是玻璃心的人。”
“唉,其实前些日子,队里面都在传你跟纪知青勾勾搭搭的。
我跟妈也听到了,但是我们没信。
听说,这件事情就是周艳红传出去的,现在大家都说她是故意的,就是因为开大会那天,你没给她好脸,所以她故意造谣的。”
正常,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周艳红做了不齿的事情,大家都看不上,又加上这个特殊的年代,过去踩一脚都是轻的。
“那就正常了。”
“嫂子,你这是啥意思?”
“她本身就是这样的人,所以看什么都愿意用这样的想法去揣度别人。
其实,我之前也听到过。”
许清婉长舒一口气,还怕她生气呢!
“妈说了,清者自清,现在大家都在骂她。
大队长也说了,周艳红德行败坏,不是啥好人,老王家最好把她撵走,咱们也清净了。”
闻言,夏蝉摇了摇头。
“撵走是不可能的,她在老王家过了这么多年,生儿育女的,怎么可能会走。”
再说了,老周家现在已经分家了,哥哥嫂子、弟弟弟媳,怎么会容忍一个这样的姑奶子回去呢!
这个时代,多一张嘴就少一份粮食,哪怕暂时愿意,也不会长久的。
“可是我看老王家说话挺狠的,她又是搞破鞋的,留下多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