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梅虽然话不多,但一直静静地听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知道,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大城市的快节奏生活,守着家乡的一亩三分地,过着安稳的日子,才是她想要的。
吃完饭,秦安娜和秦安梅收拾碗筷,秦安沫和许晋州坐在院子里乘凉。
“对了,安梅的婚礼,我们要不要准备点什么?”秦安沫问道。
“我已经准备好了。”许晋州笑着说道,“我给安梅准备了一份嫁妆,是一块手表和一辆自行车,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秦安沫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想给你一个惊喜。”许晋州刮了刮她的鼻子,“明天婚礼上,你亲自交给安梅。”
秦安沫心里暖暖的,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谢谢你,晋州。”
“跟我还客气什么。”许晋州紧紧抱住她,“你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我只想让你开心,让你身边的人都能过得幸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院里就热闹了起来。秦安娜和秦安梅忙着化妆、换嫁衣,村里的几个大婶也来帮忙,院子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秦安沫和许晋州也早早起了床,帮忙布置场地、接待客人。
临近中午,三叔三婶终于赶了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三婶还一脸不耐烦。
看到父亲回来,秦安梅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之前的落寞一扫而空。
中午时分,新郎带着迎亲的队伍来了,吹吹打打,热闹非凡。
秦安梅穿着红色的嫁衣,被新郎牵着手,坐在自行车上朝着新郎家去。
婚礼结束后,秦安沫和许晋州在村里又待了两天。秦安娜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海市了,拉着秦安沫问东问西,恨不得马上就出发。
离开那天,秦安娜和秦安梅送他们到村口。
“姐,我处理完家里的事,就去找你!”秦安娜依依不舍地说道。
“好,我在海市等你。”秦安沫点点头,“到了海市,我会好好照顾你,教你做生意。”
秦安梅也说道:“姐,许同志,一路顺风!有空常回来看我们。”
“会的。”许晋州笑着回应。
绿皮火车一路向北,窗外的风景从江南水乡的温婉渐渐过渡到北方平原的开阔。
秦安沫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玻璃。
许晋州坐在她身边,手掌始终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她莫名安心。
“别紧张,爷爷人很好,一定会喜欢你的。”许晋州察觉到她的局促,低声安慰道,眼底满是温柔。
秦安沫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我不是紧张,就是有点好奇,能教出你这样的人,爷爷一定很厉害。”
许晋州失笑:“爷爷就是个普通的退休老人,一辈子爱喝茶、爱下棋,最疼的就是我。”
火车抵达京市车站时,天色已近黄昏。许晋州拎着行李,牵着秦安沫的手,快步走出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