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自顾自接着说道,“哦,我忘了清清还是小孩,不能喝酒的,不管了,我的孩子怎么能不会喝酒。”
江寻梦把陶罐摆在木柜上,那上面放了许多江寻梦酿的酒,多是些花酒和果酒,不至于醉人却醇香浑厚。
他几乎每天都要喝一杯,但是从来没有给安幼清尝过。
他说小孩子不能饮酒。
安幼清又去给灵田除草,不知是不是泉水灵力过多,灵田的草药野蛮生长,他每日都要去拔去杂草和不太健康的草药。
江寻梦偶尔也会去除草,不过他都是随便找根棍子在田里随意一砍,在他眼里草药和杂草一视同仁,一棵不留。
安幼清看不得他这么糟蹋草药,不愿再让人踏入这块小小的田地,他事事亲力亲为,草药味道浓烈,清淡却带着驱不散的苦涩味道。
这些草药都是江寻梦为了安幼清而种的,他被捡回来的那一年,不知怎么生了一场大病。
江寻梦不敢贸然用灵力为他治疗,就一个人跑去山上摘了很多很多乱七八糟的草药,煎出了一碗黑色的药。
安幼清病殃殃没有一丝力气,被江寻梦抱在怀里,用勺子一勺勺喂完了比他脸还要大的一碗药,他向来很乖,连喝药都不吵不闹,只在喝完之后埋在江寻梦的怀里悄悄抹眼泪。
江寻梦揉揉他的脸,“清清好乖。”
后来在江寻梦的调理下,身体逐渐好转。
他身上都是草药的味道,苦苦的,江寻梦每每抱着他时总要抱怨,安幼清说,“你身上也有这种味道,因为你天天煎药给我喝。”
江寻梦凑到自己手腕上嗅了嗅,没闻到他说的味道,他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又一日江寻梦回来时给安幼清带来了一本心法,“看这个。”
“这是什么?”安幼清随意翻了翻,觉得有些看不太懂。
江寻梦掐着腰,“好东西,我从江寂月那里偷过来的,以后你学这个。”
这是他第二次提到江寂月这个名字,安幼清思索片刻两人同样的姓氏,又问,“江寂月是你兄长吗?”
江寻梦一听这名字就反胃,听安幼清这么说更是面露苦色,“不是,我不认识他。”
他岔开话题,“我以前结丹前修的就是这门心法。”
安幼清抱着书仰头看他,“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或许是他真的天赋异禀,没多久果真轻松结丹,江寻梦替他探了探脉,假装抚了抚不存在的胡子,长长“嗯”了一声。
“摸不出来脉象。”
安幼清被他逗笑了,他年岁尚小,稚气未脱,容貌精致可爱,一瞥一笑已经能窥见日后的风姿。
江寻梦不服气,又闭着眼探入他的丹田处仔细感受一下,小巧的一枚金丹发着微弱的暖光,他这才满意,“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一半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