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两艘豪华灵舟远去,青羽门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
宋靖龄:终于可以放心地练剑,不用担心不小心将闯进后山的外宗弟子给一剑削没了。
莫澜之:觊觎他灵田里的灵植的人,终于少了一波,不会提前秃田了。
王枢奕:艾玛,人走了,不用装了,回头先去抠个脚瘫一瘫,憋了几日,真够呛。
安啸舟:这几日招待客人,嘴皮子都磨得起泡了,回头找老五多要些灵茶喝喝,对了,那离长老想要几罐,还得问问制作复不复杂,复杂的话标什么价合适。
终于不用陪吃陪喝陪玩的商葵等人,走在恢复清净的山头上,只觉得神清气爽、山格外青水格外秀。
张磊峰默默数了下这几日新厨房消耗的灵食食材,心疼不已。
幸好这群人走了,不然他得涨五师妹起名的“伙食费”。
就在大家满心欢喜,终于能够过自己优哉游哉小日子的时候。
宋靖龄神识感应到什么,面色一僵,一言不发地扭头钻进后山。
莫澜之脸上的微笑都崩了一瞬,紧随其后钻进灵田,只余一句:“这几日灵田封闭,不许人进出”飘荡在寒凉的晨风中。
王枢奕嗖地往山下飞:“店铺该开门了,我去看店!”
安啸舟气得胸膛起起伏伏,手指不知该指哪个,一口白牙几近咬碎。
“好啊,一个两个,仗着修为高神识强,提前跑路,这宗门到底是谁提出要建的!我当初真是脑子被门挤了,答应你们创宗!”
骂完了,活还得干。
憋屈至极。
安啸舟压着一肚子气,将溜达着走到半道的几个弟子给提溜回来。
冲着一二三五六弟子懵逼的脸道:“有一艘灵舟正在快速靠近,你们出去看看,是客人就招待,是敌人就动手,打不过摇掌门!不是什么重大事情,少来烦我!”
说完,安啸舟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柳青禾五人:“……三长老吞爆炸符了?这么呛。”
他们宁静、自由、潇洒的日子,还没过上,就远去了。
委屈。
可没处说。
掌门的话可以躲着听,大长老的话可以笑着听,二长老的话可以怼着听,三长老的话,他们只能遵从地听。
谁让,青羽门掌门名存实亡,真正做主的是三长老。
一行五人思绪难平、步履沉重地御剑到了山脚下。
望着那艘虽不比灵修门、灵天门的灵舟豪华,但比他们那素舟好不知多少倍的灵舟。
眼神愤懑中透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