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黑,就听着窗外有脚步声。
袁天枢吃了一惊。
刚才只顾着这个贱女人,居然没有察觉外边进来人了。
赶紧飞身出门。
月光下,只见一个人从矮墙跳了出去,就开始飞奔。
袁天枢虽然岁数不小了,但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松懈过锻炼。
身体依旧棒如小伙儿一般。
一个飞身从矮墙跃出,甩开大步就追。
前边的大声喊:
“快来人呀!有鬼呀!”
袁天枢这个气呀!
你他妈的,老子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就谁见了谁管自已叫“鬼”呀!
他这一叫,全屯子狗都跟着叫起来了。
附身拾起一块冻土块,丢了过去。
多年的投弹训练,手臂都形成肌肉记忆了,落点正中对方后脑勺。
“扑通”
这人摔倒了。
但是袁天枢刚一靠近,迎面就人影晃动,来了好几个人。
其中还有人端着枪:
“什么人?”
“举起手来,不然开枪了!”
同时侧面一个胡同里扑出一个穿着棉袄没穿棉裤的汉子,手里拎着镐把。
大喝一声:“什么人,敢到夹皮沟捣鬼!”
一镐把就砸过来了。
袁天枢侧身一闪,抓住这个人的手腕,身子一扛,对方一百四五十斤的体重,被他扛飞出去两米多高,三米多远,落进一家的院子里去了。
袁天枢不由吃惊。
妈的,这个屯子警惕性还蛮高的。
刚一出声音就有民兵上来了。
赶紧回身就走。
健步如飞。
回到喜莲家的跟前,伸手在短墙中把自行车拎出来,骑上就跑。
后边铁柱何旺财等人就到了。
见黑影骑车跑了,骑的飞快,也不追了。
回来看被袁天枢冻土块打倒的人。
这些社员经过几次来人到夹皮沟闹事儿以后,就都提高了警惕。
都是听见狗叫就冲来,有枪的拿枪,有刀的拎刀。
什么粪叉子,二齿子,都是武器。
一下就来了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
围过来一看,倒在地上的是王富贵。
赶紧拉他起来。
王富贵被打的头晕眼花,嘴里还叨咕呢:
“鬼呀,张麻子追我!”
被何旺财一个小嘴巴子打的精神过来了。
见大家都问,他这才整理一下情绪,说了出来。
说自已见到一个鬼祟黑影进了喜莲家,他过去偷看,发现竟然是张麻子鬼魂……
当然他说这个没人信,他也只能这么说。
因为他并不是看见有人去喜莲家,他才去的。
他是今晚在家喝了一盅白酒,想要和媳妇亲热亲热,但是他媳妇大姨妈来了,不让碰。
憋的他不行了,硬要钻被窝,结果被媳妇一顿笤帚疙瘩给打了。
一憋气,就出来了。
这个时候可不像后期,遍地小发廊,随处小广告,你打个电话就能来个按摩技师帮你放松。
七十年代是相当保守的年代。
普通人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王富贵出来转悠,心里生气。
走着走着就看喜莲家的灯“扑”一下亮了。
不由就起了偷窥的心。
一想到夏天时候喜莲在河边洗衣服,蹲在那里露出半截白嫩腰肢,丰满浑圆的后底座也是那么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