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过来一把拉住了郑宝利。
别看郑宝利势若疯虎,但是力气比陆垚小多了。
被他抓住一只胳膊一扭就按在水缸上了:
“你小子干嘛的,进门就打人,想要进学习班么?”
郑宝利大怒:“放开我,你个奸夫!我是李银萍丈夫,管教媳妇天经地义!”
陆垚自然知道他是谁,不过是假装糊涂:
“你是她丈夫你不好好保护她,差点被坏人强暴了,你不问青红皂白进门就打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啊?强暴?谁强暴谁呀?”
陆垚这话说的,不仅郑宝利懵逼,屋里所有人都不解?
就连李银萍都左右瞅瞅:谁强暴我啦?
陆垚拉着郑宝利进了屋:
把他推倒在炕上,敞开大衣把斜挂的驳壳枪露出来了:
“我是黑水路指挥部的,你给我老老实实听我讲话,不然先把你拷起来!”
“啥?黑水路指挥部?”
郑宝利不由吃了一惊。
李破四和史守寅的恶名,把黑水路指挥部的名字打的太响亮了。
江洲的各个机关单位没有不怕的。
陆垚这么一说,郑宝利忽然想起来了,自已进胡同的时候,真的在街边看见一辆吉普车,还特地看了一眼车门上的字,确实是“黑水里指挥部”的字样。
再看带着枪的陆垚,有点眼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于是一下气势下来不少,不敢大吼大叫了。
“到底……到底咋回事儿?”
弱弱的问了陆垚一句。
李银萍和宋哲此时也已经把乘机穿好衣服。
都进来好像等着宣判一样。
虽然此时李银萍一脸的眼泪,不过穿上衣服以后,还是很有气质的。
看得出来年轻时候也是个不错的美人。
只是这年纪的女人,穿上衣服比脱光了更受看。
李银萍也不知道陆垚葫芦里边卖的什么药,都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陆垚指了指宋哲,对孙大彪说:
“你先把他带到外屋,等候我发落,敢出一声就给我揍!”
孙大彪过来一把扯住衣领子就把宋哲拉出去了。
宋哲虽然高大,不过被人家打老实了,也不敢反抗,跟着出去了。
于璐也跟着出去,屋里就剩下陆垚和郑宝利夫妻俩了。
陆垚这才对郑宝利说:
“我们是黑水路指挥部的人,今晚帮助警方巡逻,看见刚才那小子鬼鬼祟祟的,我们就跟了上来。见他在这家门外爬墙头偷看。”
陆垚不紧不慢,稳稳地讲述着:
“他跳墙进来,我们就跟着进来。想不到他竟然冲进屋里,要对这位同志欲行不轨。幸好这位女同志奋力反抗,虽然被扒光了衣服,但是没有被他得逞,这功夫我们就冲来进来。”
李银萍听了,差点感动哭了。
郑宝利也感觉自已或许冲动了。
因为看陆垚和孙大彪以及于璐都穿的整齐,不像是聚众乱来的样子。
而媳妇要是偷人的话,也不能弄这么多观众呀!
听陆垚这么一说真的以为这是真相了。
看看外屋于璐,以为是黑水路的女队员呢。
李银萍调来剧团做团长不久,于璐和宋哲这些一个单位同事他并不认识。
再看向李银萍:“真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