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教导弟子心法时,玄渡跟他唱反调,不肯学他的心法。
静水深,一听就是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心法。
也符合柳予安身为一朵莲花的惯性,安静不张扬,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然而人家玄渡瞧不上,非要自已开创心法。
最后也不知道他开创了个什么心法,稀里糊涂地就让他练就神功了。
这小子难道真的背着他偷学了无情道心法吗!
玄渡从下往上,以一种下位者的姿态仰头看着他,似是不解:“我练的心法并无名字,之前与你说过,是我自创的。”
“那你这心法最终修炼的目的是什么?”
玄渡想都没想:“满足你的愿望。我努力修炼,就是想满足你的愿望。”
他笑了一下,“你非要问我名字,那便叫百纵道吧。”
千随百纵。
昔日柳予安给他的佩剑赐名千随。
如今他就将心法命名为百纵。
柳予安半信半疑,“你这个心法,需要靠修炼什么才能进步?”
玄渡说:“想要保护你的决心。”
“就这么简单?”
玄渡有点生气:“一点都不简单,保护你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当真没有修炼无情道?”
只有无情道才会杀妻证道。
玄渡脸色一变,估计是想起来当初自已和师尊拌嘴吵架,扬言要去修炼无情道的事情了。
他苦笑一声,解释道:“我那时年轻气盛,不过是说的气话。那时我们去建木宗,那魇妖与合欢宗宗主都试探出了我有所爱之人,而你身份特殊,我怕你再被追杀,故而嘴硬说没有心爱之人。”
柳予安都快忘了这事儿了。
时间太过久远,而玄渡干的坏事数不清,他已经不记得玄渡曾经还闹出过这种笑话。
现在玄渡提起,他才恍然大悟,难怪当时玄渡嘴那么硬,死活不承认自已有喜欢之人。
“而那时候我又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一门心思只想叛出师门寻你。”
玄渡声音低下去,将这些年的委屈倾盆而出:“可如果我学了门派里面的东西,师尊对我就有恩了。你之前教导我,说要知恩图报,我害怕还不清恩情,所以一直没有学过师尊的术法。”
不仅是术法,柳予安教给他的任何东西他都不学。
门派给弟子派发的丹药和宝物,他一件没领。
非要说的话,玄渡这些年就只贪了几只老母鸡。
“不过是一个术法,你何必担心还不清?”
玄渡摇头,苦笑道:“我不知道怎么样才叫还清。你没有教过我。”
柳予安手指微微蜷缩,“你怎么……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