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被这群逆徒气得嘴角直抽,“容貌不过是身外之物,何必在意?”
林阿宝撇了下嘴,手依然在屏障上面摸来摸去:“还真的有个结界……师兄,怎么说?”
舍目说:“阵眼需要很强大的灵力冲击,我们三人配合,应该能勉强破开。只是这个阵法是大师兄布下的,破了他的阵,他应该很快就会赶回来了。”
今天玄渡被柳予安派去偷袭魔族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要是知道自已一走就被偷家了,恐怕以后再也不肯离开了。
比起逃出去,柳予安更盼着玄渡当个正常人。
他真的不想再见到阴暗爬行的玄渡了啊!
眼看这群人要破阵,柳予安赶忙拦住他们:“切莫这样做,万一你们师兄遭到反噬了怎么办?”
隔着屏障,林阿宝慢吞吞地笑起来,他生得很干净俊朗,此刻却无端有些阴郁:“师尊,你总是为别人考虑,怎么不想着保护你自已呢?”
不对!
柳予安退了一步。
这个弟子也不对劲!
他怎么也黑化了!
林阿宝拳头握紧,狠狠地朝屏障上砸了一下。太用力,他的指骨被蹭破皮,流出鲜红的血。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出事了,你也一样。”林阿宝斩钉截铁地说:“我要把这个结界砸开,谁也不能再伤害你。”
柳予安一整个目瞪口呆。
不是,你也黑化?
死遁回来,怎么弟子全部不对劲了?
林阿宝脸部线条绷得很紧,“师兄他从不尊重你,如今还把你困在这里,居心叵测。我不会放任他不管,以前我太弱小,拿他没办法,现在我可不怕他了!”
“不……”柳予安还试图辩解,“本尊真的是自愿留下的,与你们师兄没有关系……”
林阿宝双目泛红:“师尊!你莫要胡说了!你看看屋内的装饰!”
屋内的装饰还停留在一片喜庆的红。
玄渡布置的洞房……
柳予安绝望了,他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呢?
谁家正经弟子把师尊困在大红色的婚房里啊!
难怪弟子们都用那种悲愤的眼神看着他。
哈哈,彻底身败名裂了。
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本尊与你们师兄清清白白,这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