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将他拦腰抱起,瞬息之间,便从山洞里离开,再一眨眼,柳予安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红色床铺之上。
黑发铺开,他紧张地眨了下眼睛,肤色雪白,床铺又是鲜艳的大红色,衬得他肌骨莹润,每一寸骨肉都生得那般匀称。
这间房就是玄渡自已的房间,凌骄加入门派后,嫌弃门派的寒酸,三番五次修缮房屋,玄渡的小破竹屋都升级成了宽敞明亮的小宅子。
屋内红绸绕梁,点燃两支红烛。
烛火跳动,人影交叠。
帐幔皆是朱红锦缎,枕头上绣鸳鸯戏水、并蒂莲开。
“你……哪里搞来这些东西……”柳予安匪夷所思,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玄渡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低声细语地说:“自从知道师尊就是小源后,弟子便在准备这些东西了……弟子想着,倘若某日,师尊愿与弟子相认,这些东西便能派上用场了。”
难怪玄渡身上总是一分钱没有!
逍遥门明明给弟子发了零用钱,其他人都能存下来钱,能保证自已收支平衡,从不赖账。
唯独玄渡,口袋里空空如也,惹了事情,全靠宗门给他收拾烂摊子,赔了一堆钱。
他把钱全部拿去买这些亮晶晶的物件了!
“师尊,你可愿与我结为道侣,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玄渡从上往下,视线那样轻柔地凝聚在柳予安脸庞上。
他眼底带着一丝希冀。
柳予安脸上带着红晕,神色像是出水芙蓉般柔美,但他用这副最柔弱的外表,做着最冷硬的事情。
“不愿意。”
玄渡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彻底消失,眉骨深邃,眼底不带任何感情:“你自找的。”
………
没力气了。
好累。
柳予安脸埋在枕头之上,气息凌乱滚烫,脑子都快要融化了。
身后的人并没有放过他,反倒嫌弃他把腰塌下去,没有那么好使劲儿了。
玄渡的身躯有些冷,那双冰冷的手扶住他的腰肢,轻轻松松地就把细腰握住,俯身在他耳侧,“师尊……把腰抬起来……”
哪还有力气抬起来啊?
柳予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被粗暴地掐住腰,强行抬起。
“腿张开,别夹这么紧……”
玄渡将膝盖卡进他双腿之间,鼻腔间充斥着师尊身上的莲香,随着情动,那原本高洁的莲花香也变得不清白。
他满意地看着柳予安腰上的指痕,闷声笑起来,故意问:“师尊身上好香,是涂了什么脂粉?”
明知道这不是脂粉,是体香。
柳予安知道他在调戏自已,耳根子红了一大片,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承受着他的入侵,“孽徒……你竟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孽徒?”玄渡笑得胸口都在震动,“你算什么师尊?既然心软救下我,就救到底,好不好?一辈子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