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旺财。”李清凝说:“是我在幻境中获得的神兽,虽然现在很弱,但它总有一天会变强的。”
“咳咳……”柳予安局促地咳嗽两声,“这个名字,它同意了吗?”
李清凝抱着旺财,睁着大眼睛:“那是自然。”
旺财软趴趴地躺在她怀里,显然很不满意这个名字,但是被她暴力征服了。
堂堂神兽,被取了这种名字,传出去会被其他神兽嘲笑上万年。
“也、也算奇遇,这名字也挺吉祥的……”柳予安硬着头皮夸了一句,又问:“那清正,你呢?”
“习得剑法。”
“没了?”
李清正冷若冰霜:“嗯。”
就不该问他。柳予安扭头又去问:“阿宝,你呢?”
林阿宝满不在乎地说:“遇到了一个老头,非要教我枪法,就跟着他学了几天。”
看来众人都有一番奇遇,柳予安点了头,斟酌着说:“如此。舍目,你与我去找你师兄,其余人留守逍遥门,抵御外敌。”
李清凝不解:“师尊何不带清正去?师兄他只会布阵,倘若遇上建木宗的人,他恐怕帮不上忙。”
因为你们四个就舍目最会说话。
等找到玄渡了,他肯定要和玄渡掐架,需要一个情商高的人来劝架。
除了舍目,其他几个明显都只会拱火,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至于战力,柳予安根本没指望这几个弟子能派上用场。
他只是弯起唇,用经典台词搪塞过去:“天机不可泄露。”
临走之前,柳予安加固了逍遥门的护山大阵,便踏上了寻找玄渡的路程。
不到一日,他们便重返建木宗。
两个人都戴着斗笠,遮遮掩掩地行走运河边,生怕被人认出。
“师尊,我们该去何处寻师兄?”
柳予安走到运河边的柳树下,抬头看了眼地上的断枝,看来他就是在这里把玄渡丢下河的。
应该是顺着水流飘到下游去了。
柳予安一本正经地说:“他身上有拘魂锁,拘魂锁与为师相连,只要离得近了,为师便能感知到他。”
舍目恍然大悟:“那师尊可是感知到他的位置了?”
柳予安并不知道玄渡究竟在哪里,按照时间来算,玄渡已经在水上漂泊两天了,肯定早就自已爬上岸,找地方躲起来了。
“应该在那边。”柳予安胡乱地指向河流下游,“走吧。”
沿着河流走了一些时间,仍旧没有男主的踪迹。
柳予安有些后悔了,他一时气急把玄渡给丢河里了,早知道就挖个坑把玄渡给活埋,省得他到处找人。
舍目见一老妇人在河边浣衣,便说:“师尊,那有一人,我去问问她可否见过师兄踪迹。”
大哥,怎么可能路边随便抓个路人就知道男主大大在哪里啊!
你以为男主是路边的野狗吗?谁都可以找到他。
舍目上前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这么高,穿黑衣,紫眸的男人?”
他用手比了个大概的高度。
谁想那老妇人还真的点头:“见过啊,昨天从河里捞出来,半死不活的,气都不喘了。给他喂了两块鸡肉,活过来了。”
她指了指河中的巨石:“就是在那块石头那里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