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难的时候,也可以让道门庇护一二。
毕竟无论有钱人家还是穷苦人家,都想多找几条后路。
“魏渠的信”
这道人也姓魏,全名叫魏清和,道號清和子,从血缘上算来,应该是魏渠的远方舅舅,两人关係还不错,小时候魏渠就是在道门跟他学的功夫。
道门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总不能隨便来一个陌生人,交点银钱就能进了院內。
他们只收当地的熟面孔,根据名字去府城里稍微一打听,便知道这人小时候就在附近长大,是哪一家老汉的儿子,又是谁家的亲戚。
如果不是附近的人,他们只能找当地有名望的人做担保,如果日后出了什么事情,担保人一併承担,这才能被道门接受,时间久了,德行没什么问题的话,自然而然就成为这里的一份子了。
陈山海是以魏渠生死之交兄弟的身份,来此学武,信件上面写的明白,如果通过考教,达到要求,以后希望舅舅能把陈兄弟举荐到白岭国乾都的洞玄九天道宫里。
魏清和有些摸不著头脑,他是有这个资格举荐道人前往乾都,但是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都会推荐的,要不然去个闯祸的蠢蛋,也会连累自身。
魏清和审视著眼前的年轻小伙,出声道:“你就是魏渠的兄弟他不是有两个武道修为还不如他的拜把子弟兄么,叫什么彭老二和田大头,號称魏河三虎,真不够丟人的。
你又是他哪一个兄弟丑话我可说前头,那小子使了心思作了担保人,我肯定能留你在我的道院学武,可是要想去乾都,那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得真有本事才行。”
陈山海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拜,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轻轻放在道童手上,道童看他拿的轻鬆,以为是什么比较轻的玩意,没想到入手沉重,再加上是单手接过的小包,差点让道童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道童连忙稳住身形,用双手捧著小包,交到师傅手上。
魏清和也是奇怪,他从道童手上接过小包,顿时感觉重量不对,然后轻轻掀起小包的一角,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瞳孔不由自主的震动起来。
然后他迅速把那一角放下,生怕其他人看到。
“好好好,不愧是魏渠的兄弟,你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就是道院度牒么,我这里还有名额,马上给你办上一份,绝对走正规渠道,去乾都的资格,小兄弟还得在我们道院待上一段时间,必须走个流程,才能正式生效。”
魏清和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儿来,“松月,去给这位陈小兄弟找一个双人的房间,衣服被褥都拿好,以后记住了,这位就是我亲侄儿,对他不好就是折我的面子,走,我带你去见我们洞玄九天观的监院……”
说著便领著陈山海进了殿內,向著方丈楼的位置走去。
夜晚,铺好被褥的陈山海躺在小床上,这里是一处小小的房间,摆著两张床铺,外面是普通的木桌木椅,还有一个不算大的,放衣物的柜子。
魏清和之所以变了脸色,就是因为陈山海给他的小包里,放了整整六条金砖。
对於陈山海这种修仙者来说,金子银子,都已经算是用不到的俗物了,虽然炼製某些法宝的时候,需要从黄金中提炼精华炼製其中,但是只有结丹修士才会用到,而且即使耗用的再多,对於血骨宗,都是不值一提的小损耗。
进入禁仙大阵前,师叔们给他们这些弟子发放了不少金银,银子一人五十斤,金子一人十斤,用作日常的使用,如果不够了,还可以去某几个特定门派,去用灵石换取黄金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