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牧溪呵呵一笑,摆摆手,“就这毡房可能刚搭的,我刚刚看到好多‘黑牛牛’爬得到处都是,所以才在这踩,没事了,你们赶紧回去睡吧!”
朝鲁和双胞胎兄弟低头一看,“黑牛牛”就是密密麻麻的中华婪步甲,爬满了整个地毯。
这种甲虫草原上遍地都是防不胜防,压根没法驱逐干净,夏天更是恐怖,现在没法子,只能用蚊帐隔绝。
朝鲁跑去大毡房拿了蚊帐过来,和双胞胎兄弟三人七手八脚,三两下就把蚊帐搭好了。
三人都没发现**还藏着一个人。
搭好帐篷后,朝鲁还非得让夏牧溪上床,他和那日松那木日再把蚊帐压严实,不让小甲虫再钻进去。
“小溪,你不出来,甲虫就进不去了,赶紧睡吧……”
朝鲁啰啰嗦嗦嘱咐了一大堆,嘴上要她赶紧睡,脚下却跟扎根一般不肯走。
夏牧溪坐在**,能感觉到腰侧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巴不得朝鲁立马就走。
还好,被窝里大表哥还算配合,除了呼吸声大了点,几乎全程都一动不动。
终于,朝鲁被双胞胎兄弟架着,三人全都依依不舍地走了。
门帘放下的那一刻,夏牧溪长吁一口气。
她掀开**的被子,露出大表哥毛茸茸的脑袋。
“你可以走了!”
夏牧溪声音冷冰冰。
可**的大表哥却一动不动。
没法子,她只能勉为其难用爪子捅了捅他。
谁知,大表哥又跟前段时间那般,睡死过去,连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夏牧溪瞅了眼守在门口的三道身影,没办法,扔又扔不出去,只能留这个不守男德的大表哥在**。
她心底边嘀嘀咕咕,边拿了枕头往床的另一头睡。
这大表哥明明有心上人,怎么能强亲她?
虽说她先前也强亲他,但她也是中药失控而已。
可他压根没中药,难不成还能失控不成?
额吉说他是什么专一好男人,还不是一身骚的黑乌鸦!
夏牧溪边心底暗骂,边枕着枕头缓缓睡着,没一会儿她又在梦中抱住阿妈软乎乎的肉腰,窝在她怀里轻声撒娇……
“阿妈……”
甜甜的小奶音还打了个小饱嗝。
巴图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做起了身。
身下两条腿被熟睡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小表妹搂进怀里,不知在梦里梦见啥,正抱着他的腿又是蹭又是吸的。
巴图浑身紧绷,动都不敢动。
他又有些庆幸,如果他和她睡在同一头的话,估计早就再次失控抱着她亲了又亲。
一整晚他守在小表妹身旁,抓了一夜的甲虫,生怕黑不溜秋的甲虫吓到他熟睡的小表妹。
这一晚,他一会儿抓甲虫,一会儿看小表妹的睡颜,时间过得飞快。
曦光刚越过草原山坡,还未漫上哈那门帘,巴图这才恋恋不舍小心翼翼从小表妹怀里抽出脚,僵着发麻的双腿一步步往门口挪。
他得赶在大家伙起床放牧前偷偷溜出毡房。
否则要是被人发现,他被人嚼舌根无所谓。
小表妹要是被人说不守妇道的话,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就在他翻开门帘出去时,竟和屋外恰好进来的朝鲁撞在了一起!
朝鲁看了眼**的夏牧溪,又看了眼满面潮红的大哥,那明晃晃抓到两人奸情的神情,让巴图眉心狠狠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