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的佣人们赶紧出来,就看到两个疯子,披着窗帘从楼梯灯上滑下,双双摔在一楼。
佣人们都手足无措,唯恐少爷摔个好歹,纷纷围上去查看情况。
在谢家工作时间最长的管家江姨,一脸冷漠淡定。
少爷极少喝酒,唯一一次喝完酒,闹得别墅都重新装修一遍。
他酒后就像变了个人,完全没有矜贵自持可言。
太疯了!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又来了个和他一样疯的女人。
只有一个都要重新装修了,两个的话,估计明天就要再买个房子了!
“抓住他们!”江姨一脸严肃,冷着脸下达命令。
得到命令的佣人们从各个方向,哇哇叫着向发癫的两人涌去。
原本清冷的别墅瞬间热闹得像过大年。
沈酥跟着谢明澈左躲右闪,在佣人们的围追堵截下,跑回谢明澈的房间。
谢明澈死死抵着房门,沈酥摸索着反锁。
听着佣人们在门外疯狂喊着开门,房间里的两人兴奋得吱哇乱叫。
谢明澈拉着她躲到衣帽间里,两人都屏住呼吸,紧紧贴着对方。
他低头看向她,月光洒在她脸上,浓密的睫毛轻颤,像只受惊的小狐狸,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在黑暗寂静的狭小空间里,两人紊乱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那股熟悉的甜香又在鼻头缭绕。
安心、满足的美妙感觉再一次袭来。
手掌下的心跳清晰又强劲,他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
“你……好美……”像是梦呓,也带着丝清醒,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窝,带着酒气。
红如宝石的双唇散发着致命**,他缓缓低头。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脑袋撞在墙上。
一只大手伸出护着她,也钳着她,防止她躲避,另一只手大拇指在她唇上来回摩擦。
他们的呼吸越发急促胶着,她的手不安分地抚在他胸前,轻轻推了推。
而后,
他酒劲突然上来,歪过脑袋昏睡过去。
沈酥:?
是不行,所以装睡的吧?!
——
第二天一早。
沈酥先醒过来,她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习惯性地去找手机,却摸到一片温热。
转头就被谢明澈来了个美颜暴击。
她只记得昨晚他们酒喝得很嗨,不知道怎么了,会在地上醒来。
她浑身都很疼,慢慢起身,收拾整齐打开门。
门外佣人们在清理着一大堆垃圾,昨天还豪华耀眼的别墅,现在怎么落败得像遭到打劫了一样?
佣人们见到她,神色复杂地点头问好。
刘特助已经在一楼等待,见她下来,精神饱满问道:“沈总,谢总不一起走吗?”
沈酥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接过佣人递来的早餐,就和刘特助出门。
“你们谢总昨晚太嗨了,现在还没醒。”
刘特助一脸‘懂了’的表情:二少爷接手谢氏国内业务以来,从没有一天迟到,今天竟然破例了。
而且是因为太嗨了!
他都不敢想象昨晚战况到底有多激烈!
他又在心里感叹一句:年轻真好啊!
到公司得第一时间报告董事长。
“对了刘特助。”
“沈总您说。”刘特助恢复了职业态度。
沈酥也回到一本正经的大人模样:
“迟一点我会到谢氏去一趟,你把谢总今天的时间排好了,告诉我一声。”
“好的,沈总。”
沈酥先到公司和林雪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