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禹城先送了方老上车离开,又去了方明慧的病房,无视了方明慧的各种不满,交代了护工注意事项,然后转身也走了。
要是方明慧再自己折腾的断手断脚什么的,他也不担心了。
现在他想开了,一切随缘,以后不关是方明慧还是其他病人,他都是这个态度。
劳累一天回到自己住的高档公寓。
一开灯,却吓了一跳:“爸,你怎么坐在客厅还不开灯。”
杨成年便表情阴沉沉的盯着杨禹城,脸色很难看,直接质问道:“你这么晚回来,是给那个方明慧做手术去了。”
“是啊,您怎么知道?”杨禹城意外。
这件事他好像没告诉过杨成年,而且他经常很晚回来,杨成年也没有担心过。
“你别管我是怎么怎么知道的,那样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救的。”
杨成年一开始原本是想要了方明慧的命,但方明慧运气好,当时车祸的时候出现了点小状况,只断了一条腿。
为免引起怀疑,他也没二次出手。
原本以为人残废这事也算了了,哪知道林媚出手救治。
这违背了他的初衷,而且还让林媚这么劳累,杨成年收买护士,故意让方明慧二次受伤,原本这次已成定局,又冒出个方老来。
杨成年也才知道,方老竟然还有这么一门亲戚,如果早知道……
“爸,就算方明慧人恶劣,但我学医就是为了治病救人,而且治疗完之后,就一切随缘了。”
“愚昧。”杨成年冷哼道:“如果杀了你全家的仇人受伤了,你也要救么?”
杨禹城被这话给问的愣住了。
而且他觉得今天的杨成年特别怪异,一直以来,杨成年给他的感觉都是慈和好父亲的形象,可是这次却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陌生的他不敢认。
“爸,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么?”
杨成年顿了一下,才回神道:“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不痛快的往事。”
原来是这样。
杨禹城知道杨成年心底有一段难以去除的记忆,大概是今天心情不好,由方明慧的事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吧。
“爸,您身体不好,还是早点休息。”
“也好。”杨成年也愿多说,站了起来。
但不知道是站的太久了还是身体不好,整个人晃悠了一下,杨禹城赶紧上前将人扶住,正好扶着左手。
衣袖上滑,露出手腕上一块难看的疤痕,肌肤纠结在一起,看起来十分恐怖。
那是烫伤,杨禹城以前也看到过,没多想过,可是今天看见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方老说的那个买毒药的人。
这么巧都是左手?
而且这些年杨成年的左手虽然看着好像没事,但其实不能提重物,一些复杂的事左手都不能做,好在是左手不是右手,还不至于影响生活。
杨禹城多看了一眼,忍不住问:“爸,你手臂上的烫伤很严重,是什么时候烫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