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上官悦思考要不要给宁渊侯请个大夫的时候,带上官悦进来的仆人上前跑去禀告:“侯爷,小姐回来了。”
正指挥着的宁渊侯顿时停下手头的工作,回头朝着上官悦走来,同时,几串鞭炮声噼里啪啦一阵响。
直惊的上官悦身后的简尚清跟刘越手往腰间的剑上探。
宁渊侯在一串鞭炮声中,走到上官悦身边,有几丝皱纹的脸,顿时笑得堆满了皱纹道:“女儿,怎么样,这个回家的排场?”语调里昭然是求表扬的意思!
上官悦:“、……”
上官悦觉得自己的脸都要挂不住了,但是人家是好意,上官悦只得勉强扯了扯嘴角:“侯爷热情。”
粱晋蘅立刻拉上官悦的袖子,纠正她道:“姐姐,是爹。”’
上官悦内心酝酿了半晌,才道:“……是,爹……热情!”
宁渊侯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上官悦叫他爹。即使陛下将上官悦指给他做义女,奈何上官悦身为国师,愣是“忙”的没空来给他磕个头。偶尔来了,也就是馋他的手艺,来找他吃烧烤的。
这甫听的上官悦一声“爹”,虽然不情不愿,但是宁渊侯顿时一阵激动。
要知道,他在二十一世纪,也有个女儿,只是比上官悦小了很多,才十三四岁,被他宠的无法无天。
自从来了大梁之后,他就很想念他的女儿,如今,竟让他在大梁也有了个女儿,即使不是亲生的,也不妨碍他当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宠爱。
尤其是上官悦还跟他一样,都来自二十一世纪。
亲切倒真有几分亲人的意思。
一轮热情的欢迎仪式后,宁渊侯趁着厨子准备午餐的时间,带着上官悦去参观他为上官悦准备好的房间。
然后,上官悦就陷入了“天枢院原来竟然这么穷”的自卑中。
宁渊侯给她批出来的庭院,占地面积是她天枢院院子的三倍不止,里面随便一件陈设约莫够她再建造一个院子,还贴心地替她将简尚清跟刘越都准备好了房间。
只是……为什么她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是粉红色!
从床单到被套,到幔帐,一概都是粉红色,少女感十足。哦,**竟然还有个偌大的布娃娃。
上官悦这次是真的嘴角都抽上了,她没有少女心啊,她所喜欢的色调就黑白灰啊!
看她常年一身寡妇黑就知道了。
可是宁渊侯丝毫看不到她逐渐扭曲的面部表情,还问的十分热情:“喜欢吗?”
上官悦:“……”喜欢不起来,还想现在就回天枢院。
须臾,上官悦道:“……喜……喜欢。”
粱晋蘅同样看不到她逐渐扭曲的面部表情,还在旁边点评:“哇哇哇,姐姐,你的房间真漂亮,这也有我的功劳哦,那个布娃娃是我前几天亲自去定制的哦。”
上官悦:“……”有心了,不用强调。
唯独简尚清一眼就看出了上官悦内心的崩溃,但是上官悦在出门之前,跟他和刘越交代过,去到侯府,千万不能跟在天枢院一样,恶整侯爷,要礼貌,不能给她丢脸。
可以不笑,但是不能表现的太过仇视侯爷了,这样容易露出她就是梁凉的马脚。
是以,简尚清即使看出了上官悦的崩溃,也没有说一句话,安安静静在上官悦身后,做一个保镖。
上官悦对着一房间的粉色,突然想问问宁渊侯的真实年龄,不,还想问问宁渊侯在二十一的真实性别!
这么少女心!
是以,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上官悦晃悠到宁渊侯身边,将这两个问题都问了,然后得到的答案是:男,四十三。